鐘意都跟沒有看到一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中。
直到兩首彈完,鐘意站起身。
她看顧時宴,他在給韓冰潔剝蝦。
剝完了,放進她碗里,又喂著她吃下。
那邊很嘈雜,誰也沒有把鐘意放在心上,更沒有誰在認真聽她彈的鋼琴曲。
她在這里,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耍雜技的。
有人喜歡,就看兩眼,不喜歡,也不會有任何的人去在意她。
鐘意站了很久,誰也沒有看到她在等著想要說話。
終于,鐘意忍無可忍了,她大聲對顧時宴和韓冰潔說:“顧總,太太,我彈完了,我先走了。”
話落,她也不管顧時宴是不是聽到了,轉過身就往包廂外面走。
可她才剛剛走了一步,顧時宴就忽然開了口說:“急著走干什么?過來,陪我們喝一杯,沒看到陳總身邊都沒女人了嗎?”
陳總是剛剛走了女伴的那個男人。
而除了陳總,別的男人都有相應的女伴作陪。
鐘意的腳步頓住,可腳下卻仿佛生了根一樣,根本沒辦法挪動一點兒。
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裙擺,心里屈辱、不堪。
顧時宴這是在要求她陪別的男人喝酒?
以什么身份?
女公關嗎?
遲遲的,鐘意都沒有開口,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在等著看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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