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的酒,灑了陳總一身,而他被砸得渾身一顫,轉過身就罵說:“誰?誰砸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在這張桌子上的男人,就沒有身份不高的。
只是在顧時宴面前,大家都得低一等。
可這會兒,陳總被酒精麻痹了,全然不知道這里誰是大小王了。
鐘意身上,也被濺到了酒,可她并沒有任何的慌亂,只是將視線瞥到了顧時宴的身上。
她確實沒想過,他會當眾出手給她解圍。
顧時宴已然站了起身,冷冷視線掃向陳總:“我砸得?怎么?不服氣嗎?”
這一聲威懾,倒讓陳總酒意醒了一些,他腳步懸浮,有些站不穩,直接將手按在了凳子上。
“顧老板,我我”陳總張著嘴,半天卻是說不出來個什么。
顧時宴顯然生氣了,盯著他看,并警告說:“陳老板,做生意就做生意,可別惦記我手底下的人,她也許不介意,但我卻未必。”
陳總渾身都是汗津津的,幾次站不穩,就要跌倒過去。
面對顧時宴的警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甚至連說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來。
而同時,韓冰潔站了起身,對門外命令一句:“來人,陳老板喝醉了,將人送回去吧。”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人送回去。
要是再鬧下去,指定兩家的合作就要泡湯了。
門口進來了幾個人,架著陳總就離開了。
而酒桌上的另外幾個人,包括哪些女伴,都是一身的冷汗。
鐘意始終淡然站著,可顧時宴剛剛說了一句話,意思她愿意做出賣身體的事情。
即便他們只是一段見不得光的感情,可顧時宴那樣說,無疑于在鐘意的傷口上撒鹽。
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韓冰潔看出顧時宴的怒意,伸手拽他,想要讓他坐下。
可少有的,顧時宴將韓冰潔的手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