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盯著鐘意看了半天,才忽然輕嗤一聲說:“怎么?跟我做,讓你覺得很屈辱?”
鐘意沒回答,卻稍稍直起身體,雙手攀住顧時宴的脖子,潔白身軀貼向他胸膛,
她將聲音低低的壓下來,主動求著說:“顧總,我想要嘛。”
她吻上顧時宴的喉結,一路往上,唇貼近他的耳畔,對著他的耳蝸輕輕一呵氣。
在一起三年,顧時宴的身體,她最是了解。
他的耳朵,最受不得熱意縈繞。
只要稍稍一碰,他就恨不得要把鐘意揉進骨血里。
直到現在,鐘意還記得三年前,他們的第一次。
那一夜,顧時宴狠狠要了她四次。
鐘意一夜沒睡,但在天亮之時,趴在顧時宴的耳邊故意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