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沒有睡意,將她抓過來按在身下,又是一頓欺負。
而那時候,鐘意明明在流淚,可心里卻甜得像是在吃糖一樣。
可現在,鐘意再一次用了這樣的招數。
只是不同以往,顧時宴并沒有繼續,而是倏然扼住了鐘意的脖子。
他的手很大,她的脖子很細,他一只手輕而易舉就能握住。
鐘意被搪到了玄關上方的墻上,后背硌得生疼。
她滿臉痛苦、掙扎,卻一點兒也拽不下顧時宴的手。
他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輕輕的握著鐘意的脖子。
他瞪著她的眸子里,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不知道在想什么,樣子看上去有幾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