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
鐘祈年將電話線掐斷之后,在陽臺上抽了一根煙。
等回身進大廳的時候,就看到白秋正站在客廳里。
她一身素裙,樸素簡潔。
曾經那個一身旗袍,手帶珠寶的女人不見了。
鐘家也曾賺到過錢,那時候的日子好過,經濟富裕,鐘家人都是昂首挺胸的。
可后來,生意難做了,再加上鐘建勛重病,一下子鐘家就垮了下來。
而鐘祈年為保住鐘氏企業,也是費了不少心力。
三十歲的年紀,卻已然經歷了不少。
白秋手中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個小碗,應該是湯之類的東西。
兩人彼此對望,可誰都沒有主動開口。
鐘祈年先進來,笑起來問:“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白秋彎唇笑笑說:“我看你回來得晚,身上又有酒味,就給你熬了點醒酒湯,你喝了再去睡吧。”
鐘祈年走近,端起湯碗后,就直接一仰而盡。
將碗放回盤子里時,鐘祈年伸手去搶盤子,他溫聲說:“媽,你去休息,我去收拾吧,很晚了,少熬夜。”
白秋卻一晃,躲開了他的爭搶。
白秋欲又止,看著鐘祈年,分明想說點什么,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鐘祈年心里跟明鏡一樣,他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