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剛剛在打電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鐘祈年無奈,只好開門見山問說。
白秋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祁年,小意她是任性了一些,可她畢竟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是你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你剛剛那么兇她,不好。”
鐘祈年冷著臉,一把將白秋手里的托盤給端過并冷冷說道:“當年的選擇是她自己做的,那她就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白秋心疼不已:“可是祁年,當初她才二十歲,正是感情懵懂的年紀,誰又不會做錯選擇呢?如果連家人都要拋棄她,那她還能去依靠誰呢?”
鐘祈年沒接話,只是轉身將托盤放進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白秋還站在客廳里,不停的抹眼淚。
鐘祈年看著心疼,就又走了過去,并遞給白秋一張紙巾說:“媽,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小意是大人了,摔過一次,那并不可怕,重要的是,她得自己走出來,做一個正確的選擇。”
白秋眼眶通紅,哽咽著:“可她那樣求我,求你,就不能讓她先見見她爸爸嗎?”
鐘祈年當即果斷拒絕:“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等她處理完自己的事情,斷了和顧時宴之間的聯系,我會風風光光的把她迎回家,可是在那之前,我絕不妥協。”
白秋抹著眼淚,心痛如絞的問:“祁年,為什么非要她和顧時宴斷了呢?就算不斷,她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你的妹妹了嗎?”
鐘祈年沒好氣道:“顧時宴是快要結婚的人了,你覺得她是以什么身份陪在人家身邊的?”
白秋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堅定道:“就算這樣,她也是我的女兒,你的妹妹。”
鐘祈年無可辯駁,只是說:“她能一輩子活在這個身份下嗎?她想重新開始生活,就必須要走出來。”
白秋仰起臉看鐘祈年,定定的看了好久,才壯起膽子說:“你是不是想拿小意去討好陸家的人?”
鐘祈年的俊顏陰沉下來:“不是。”
白秋卻毫不猶豫的戳穿說:“陸家家大業大,能幫你事業不說,還能拖關系找到給你爸爸做手術的醫生,你敢說,你沒有動這個心思嗎?”
鐘祈年似乎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扭過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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