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從下班回來,就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從六點半一直坐到了八點。
伴娘服被她放在旁邊,她卻并沒有穿,就只是看著。
如果按照她以往的性格,估計這會兒早化好妝,穿好裙子等著顧時宴了吧。
可一切早已經變了。
顧時宴說了會來,那他必然會來。
鐘意就坐著等,她已經想好了,她絕不同意拍什么照片。
注定沒結果的事情,干嘛還要留這份念想?
八點十分,敲門聲響起。
鐘意素著臉素去開門,可門外站著的并不是顧時宴,而是一身珠光寶氣的唐婉華。
唐婉華是顧時宴的母親,鐘意做秘書的這幾年,也是見過她幾次的。
她在貴婦圈里,地位相當的高,是所有太太都奉承的存在。
唐婉華對鐘意倒沒有過什么敵意,平常見到,也都是囑托好好工作,照顧好顧時宴之類的話。
可今天她找來這里,卻讓鐘意覺得事情有了別的味道。
鐘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將路讓開,隨即微微一頷首說:“顧夫人。”
唐婉華就站在門口,她一身華貴,可這高檔小區在她面前,還是稍稍顯得低級。
她就好像不屬于這里一樣,輕輕抬手掩著鼻,臉上掛著淡淡的嫌棄。
她手中挎著一個包,是香女士的最新款,少說七位數。
唐婉華的目光不屑的在鐘意的身上探究,末了,她沉聲問:“在等人?”
鐘意心頭大震,可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淡然。
她搖搖頭說:“沒有。”
唐婉華也不戳穿什么,冷著臉說:“時晏今晚不會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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