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卻不知所措起來:“怎么忽然要弄這個?”
他是想利用照片,作為一個要挾她的籌碼嗎?
顧時宴大概是看出她臉上的猶疑,解釋起來說:“我沒別的意思,就當是圓你一個愿望了。”
鐘意更加錯愕,態度也不好起來:“你究竟想說什么?”
顧時宴凝視著電梯壁上鐘意的臉說:“你陪我六年,我不能娶你,但是別的地方,我可以補償給你。”
鐘意消化了半天他的話,才隱隱約約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說,我們拍一個類似婚紗照的東西?”
她仰起臉,也看著電梯壁上他倒映其中的臉。
他無波無瀾,無悲無喜,說出這些話,就好像是在說午飯吃了什么一樣簡單。
可他卻不知道,這些話讓鐘意感覺到了被侮辱。
電梯到了,顧時宴先一步走出去,可他悶在胸腔里的尾音卻傳來說:“差不多吧。”
鐘意追出去,腳步急急的跟著他說:“不,我不需要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辦公室里還有零零碎碎加班的人,鐘意的聲音明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們看過來,鐘意面不改色,但還是沉默了下來。
顧時宴側頭斜她一眼說:“我做了決定,你不用再說。”
他的口氣凌厲,在外人看來,他們好像是因為工作上面的事情吵架了。
可他們卻不知道,顧時宴剛剛說出來的話有多離譜。
一個照片,就想補償她的六年嗎?
鐘意腳步停住,倔強著說:“可我不想要。”
顧時宴卻并沒有搭理她,頭也不回的進了辦公室。
一下午,鐘意和顧時宴為了工作爭吵的事情在群里就傳開了。
可這些,對鐘意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當夜,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