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愣,卻又彼此默契的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
鐘意不想回答:“顧總,你真的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顧時宴卻一點兒也不肯松開,他眼神如刀如刃一樣凝睇著她:“我就問你,你想不想嫁給我?”
鐘意看著他格外認真的面龐,有那么一刻,她有些恍惚。
顧時宴這兩天一直在追問她這個問題,他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或者說,他其實對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真心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那么壞。
鐘意不想把事情鬧大,盡量溫柔哄著:“顧總,很晚了,該回去了。”
顧時宴卻倔強的望著她,眼里濕漉漉的:“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
他喝多了,臉上酡紅,失了平時的嚴厲,像只乖巧的小狗,依偎著,舔舐著,在等著她的撫摸。
鐘意抽不回自己的手,目光熱辣落在他臉上問:“你非要一個答案嗎?”
顧時宴的語氣堅決:“非要。”
鐘意望著他,沒有一點兒的猶疑:“我不想嫁給你。”
顧時宴跟她對望,額頭青筋暴起,語氣盛氣凌人:“鐘意,你騙人,你是個騙子。”
鐘意坦坦蕩蕩的看著他,眼里沒有半分的猶豫:“顧時宴,我沒騙你。”
另外幾人,皆都噤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或許是圈子里有了這個風氣,對顧時宴和鐘意之間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多問。
顧時宴無的沉默,可深邃的眼底,卻有看不穿的哀傷。
不知道是因為鐘意的拒絕,還是別的。
他向來,都沒讓鐘意看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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