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愿意跟她結婚,那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到了這個節骨眼才說?
鐘意不是沒有動容,可她不敢相信這不是一場夢,她伸手將顧時宴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扒下來。
她睨著他,態度很漠然:“可我不愿意。”
話落,她退出副駕駛,將車門給關上。
繞到駕駛位,系好安全帶后,車子行駛了出去。
鐘意目視前方,盡量讓自己的情緒收回來,她并沒有問去哪兒,而是直接將車子往顧時宴的住處開。
不知道是不是顧時宴發現了路線不對,他扭頭盯著車窗玻璃里鐘意的倒影說:“我要去你家。”
鐘意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表情,她冷冷的說:“我送你回去。”
顧時宴的眼神暗沉下來,他的態度很強硬:“我就是要去你家。”
鐘意倏然將車子剎停在路邊,她扭頭看著顧時宴,好脾氣都被磨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很閑,給我沒事找事?”
以前,她從來不會說這些話。
可現在,她忍無可忍。
顧時宴喝得并沒有很醉,但腦袋是暈的,他回頭看著鐘意因生氣而暴怒扭曲的面龐,他沒有兇回去,只是很輕的聲音說:“我沒有想給你找事。”
鐘意模樣兇狠,顧時宴一臉無措。
此刻看上去,顧時宴好像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
鐘意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復雜的情緒給摒棄掉。
她伸手煩躁的一把將自己的長發給揉亂,低聲喃喃著說:“呵,我跟一個醉鬼說什么。”
她自自語,說服了自己不生氣,又接著把車子開走了。
顧時宴靠在椅背上,頭暈沉沉的,可思緒卻還在。
他很難受,心口堵塞,又十分不是滋味。
鐘意沒法拒絕顧時宴,她只能將車開往自己的住處。
停好車,她又去攙扶顧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