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還算安靜,沒跟她鬧,沒跟她吵。
下車后,他還是由鐘意牽著往小區單元門去。
到了家,鐘意將他扶到了沙發上。
他一身酒氣,味道很大,很熏。
鐘意蹲在他身邊,將他的鞋子脫了,外套脫了,把他扶在沙發上坐好。
“顧時宴,我去給你煮點姜湯,你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顧時宴端正坐著,姿態很乖,他墨黑的瞳看著鐘意,點了點頭說:“好。”
他的聲音很啞,很好聽。
鐘意看他這么乖,心里莫名的有些刺刺的。
在一起這么多年,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他這兩天很奇怪,可她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
鐘意沒多說別的,將一個毯子拿過來放在他旁邊:“冷了就自己蓋,我去給你煮湯。”
話落,她起身,忽略了顧時宴眼底的柔情。
她害怕,害怕墜進他那無底的深淵里。
顧時宴想拉住她,可她跑得太快了,他的手只握到了空氣。
鐘意將自己關在廚房,平靜了好久好久,才開始著手煮湯。
顧時宴的太陽穴很疼,加上包廂的空調溫度調得很低,他臉上有些發燙,身上也很熱。
他沒有蓋毯子,就那樣倒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鐘意煮完湯端出來時,看到顧時宴的臉很紅。
她過去,蹲在他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果不其然,很熱,應該是發燒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