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理直氣壯:“你就是罵了,你趕緊給我跪下!”
鐘意不想跟他掰扯,直接拿出手機來要報警。
可男人見狀,就去搶她的手機:“你還敢打電話了?”
鐘意躲開了他,然后堅持要報警。
男人見狀,就要動手打她。
他揚起來的手,卻并沒有落到鐘意的身上,而是在甩下來的過程中,被另外一只大手給截停了。
男人甩下來的手很用力,可被截住的時候,還是帶起了一陣勁風。
鐘意回頭,看到是顧時宴將男人的手給截住了。
他喝了酒,臉色稍稍有些白,可眸子里的清冷卻如同寒霜一樣,所過之處,讓人下意識的就感覺到一陣威懾。
他手臂用力,將男人的手骨給攥得像是快要粉碎了一樣。
男人吃痛,眉心皺起來,對上顧時宴的視線時,他又被他的容貌打擊到。
這一瞬間,男人有些破防。
他痛得嗷嗷叫,嘴里還是罵著:“別以為長得秀氣,就真是什么天之驕子了,你也不過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顧時宴更用力了,直到男人痛得直求饒:“疼輕點,輕點。”
顧時宴用力將他搪開,聲音冷冷的呵斥說:“滾!”
男人跌在地上后,鬧著讓顧時宴等著,他找人弄死他之類的話。
可這些話在顧時宴聽來,就跟撓癢癢一樣,對他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他不屑跟男人計較,一句話沒接,回過頭時,他高大威猛的身軀將鐘意環在身前。
他垂眸注視她半響,才恨鐵不成鋼的嗤了一聲:“鐘意,你蠢死算了。”
也不知道是在說和男人無謂的爭執,還是在說別的。
鐘意根本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