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這個人,她就從來沒有看透過。
他生氣的發泄完,大步又離開。
鐘意來不及多想,抬腿就小跑著跟了上去。
“顧時宴,你要去哪兒?”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可還沒醉到要人攙扶的地步。
每一步,他都走得又穩又快。
鐘意追著他,他聽到她在問自己,憤憤道:“不用你管。”
鐘意不放心,一直追著,累得喘著粗氣:“可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
倏然,顧時宴像是生氣了,他猛地停住腳步。
而鐘意追得很急,因他忽然停住而撞上了他。
她剛站穩,他冷冷的聲音在頭頂上方就響起了:“你倒是比我記得還清楚。”
鐘意勉強站穩,她不敢迎接他不辨情緒的生氣,只是垂著眼睫,聲音很輕的回答他說:“我畢竟是你的秘書。”
顧時宴盯著她,語氣很深沉:“只是這樣嗎?”
鐘意反問他:“不是嗎?”
顧時宴深吸了一口氣,他目光熱辣凝著鐘意毫無情緒的側臉。
倏然,他像是下了某種不會反悔的決定一樣:“好,那就如你如愿。”
說完他一甩衣袖,決絕的迎著秋風,走進了夜色里。
憤怒占滿了他的胸腔,可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心里好像有恨,有不悅,有不甘
可到底為什么,沒有人會給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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