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周無漾還順著顧時宴的話往下說道:“說起這個,那我還得感激顧老板的放手才是,等婚禮了,喜酒還請顧老板多喝兩杯才是。”
顧時宴放在靠近蘇云禾那邊的手,沉默的收緊,他沒察覺,他還握著蘇云禾的手指。
就在這樣無聲無息的對峙中,蘇云禾感覺到了顧時宴的隱忍、克制。
他明明很生氣,可一直抑制著、鎮壓著。
猛然間,他忍不住,就忽然站了起來,他冷冷的說:“周公子也別高興得太早了,有些事,還未必是定數。”
周無漾聞,輕笑一聲說:“怎么?顧老板不會覺得自己還能娶兩個吧?”
話落,又想到什么,繼續說道:“前腳悔婚韓家,現在又和白月光打得火熱,難不成就連鐘秘書的主意,你也要打?”
周無漾毫不避諱,當著蘇云禾的面就直接說了出來。
顧時宴的面色越來越陰沉,可僅僅幾秒鐘時間,他又將情緒給收斂了起來,態度和顏悅色起來,他笑笑說:“我的事,周公子也不必費心。”
話落,又轉頭看向在周無漾身后露出半個腦袋的鐘意說:“回去照顧云禾,別等我說第二遍。”
鐘意從周無漾身后站出來,坦坦蕩蕩和顧時宴對視,她拒絕說:“我不去,我有自己的空間。”
天光鋪了顧時宴滿身,光線刺眼,他眼里卻一片陰沉,光照不進去一點兒。
好久,他壓低了聲音,沉沉說道:“你是我的秘書,隨叫隨到,這是你的職責。”
鐘意火了,聲音帶著滿滿當當的怨氣:“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隱私。”
顧時宴大聲反問:“在我面前,你能有什么隱私?”
鐘意不看他,將視線挪到了一旁說:“我想學沖浪,我不想做你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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