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漾的話,明明很不正經,可偏偏他生了一張極其好看的臉,就是說點出格的話,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度和顏值。
顧時宴的表情一寸寸沉了下來,他盯著周無漾,眼神猶如利刃:“是嗎?鐘秘書是這樣跟你說的?”
周無漾細心的往旁邊挪了一點兒,用身體完完全全的將鐘意給擋在了身后。
他毫不避諱的和顧時宴對視,眉眼里都是明晃晃的挑釁:“那還能用得著她跟我說嗎?”
顧時宴仍未挪開一下視線,目光晦暗不明。
半響,他像是在心底經過了很久的消化一樣,才慢悠悠道:“聽周公子意思,知道我秘書的深淺了?”
他刻意說了“我秘書”三個字,著重了強調。
蘇云禾坐在一旁,明顯感覺到顧時宴的情緒變化。
他分明在隱忍怒意,他生氣了。
周無漾笑起來,想說是,可鐘意在身后扒了一下他的手。
他知道,鐘意不想惹怒顧時宴。
于是,他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你猜呢?”
顧時宴瞬間變了臉色,緊咬著牙關厲聲吼說:“鐘意,過來。”
鐘意的身體猛地一抖,她倒不是害怕顧時宴,她只是受制于他,怕他會拿自由的事來威脅她。
剛想從周無漾身旁走出來,可偏偏后者卻再一次將她給擋住了:“顧老板,還沒恭喜你呢,終于如愿以償,尋回了小嬌妻。”
顧時宴靠坐在長凳上,他仰起臉看周無漾,聲音略略低沉:“也恭喜你,終于快要如愿以償了。”
話中有話,周無漾怎么會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