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酸軟無力,就索性不去掙扎了,顧時宴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剛剛躺下,顧時宴也跟著躺了上來,他在身后抱住鐘意,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
鐘意沒力氣去掙脫,但眼中的淚卻汩汩的往下滾著,她低啞著聲音,語氣充滿感慨的說:“我想鐘家小院了,那里的晚上,天空上會有很多星星呢。”
顧時宴的臉貼著鐘意冰冷的后背,他的身體在發抖,疼痛在蔓延,可他卻還是顫抖著嗓音對鐘意說:“如果那時候陪你的人是我,我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了?”
鐘意沉默,并沒有接這個話題。
借著酒意,鐘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迷迷糊糊中,天好像已經亮了。
鐘意伸手,摸到旁邊的溫熱,那是顧時宴睡過的地方。
而落地窗前,他正背對著鐘意在接電話。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說:“一群廢物,離了顧氏一步,以后就永不再錄用!”
話落,顧時宴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他站在窗戶前抽完了一根煙,等回過頭時,他看到鐘意已經醒了,此刻正望著他。
原本緊繃著的俊顏,在看到鐘意的這一刻,還是露出了點點的笑意。
走回到床邊時,顧時宴已經將身上的戾氣給盡數的壓了下去,他對鐘意說:“公司有點事,我恐怕要過去一趟。”
鐘意笑而不語,并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