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回過頭,又怒氣沖沖來到陸允洲跟前說:“為什么要這樣?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她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可以說她沒了?”
陸允洲拿出手機,里面是一段視頻,鐘意躺在床上,瘦得眼窩都陷了下去,可是她卻還是在微笑,她看著鏡頭,聲音溫柔清淡的說道:“允洲哥哥,我想讓顧時宴體會那種站在高處,卻什么也沒有的滋味。”
顧時宴看著這段視頻,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他不停的后退,不停的搖著頭,他不可置信的瞪著陸允洲說:“所以不是顧氏危機解除了,而是因為你們收手了?只因為她想讓我站在高位,卻什么也沒有?”
陸允洲放下手機,他告訴顧時宴說:“是。”
顧時宴大聲反駁說:“不,她才不會那么殘忍。”
陸允洲已經無力去跟顧時宴爭辯長短了,他只是說:“你對她做過什么,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應該恨你,還是應該希望你好,我想你自己不會沒有判斷。”
顧時宴沉默了,他的眼眶涌出淚水來,他張口想要喊鐘意的名字,可是他卻發不出一個音節來。
這時,陸允洲又將一張潔白的單子遞給顧時宴說:“這是小意去世之前的檢查報告,你看一下吧。”
顧時宴伸手接過單子,看到上面提示懷孕的字眼,他的手在一剎那間開始抖了起來,他仰起臉,滿眼疑惑的望著陸允洲問說:“小意懷孕了?”
陸允洲說:“是,還是你的孩子。”
顧時宴的腦子一片漿糊,他瞪著陸允洲問說:“小意呢?她究竟在哪兒?她不可能輕易離開我的。”
陸允洲冷著一張臉,他對顧時宴說:“小意在火葬場,這會兒大概已經火化結束了,下午是她的葬禮。”
顧時宴聽聞這話,卻跟發了狂一樣的大吼說:“陸允洲,你少騙我,你承擔不起這個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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