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華看著顧時宴這樣,心中也是一陣陣的揪痛,她緩緩蹲下身子來,然后抱住了顧時宴,她輕聲細語對他說道:“時晏,你別這樣,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接受蘇云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別傷害自己,也別把鐘意的死一直放心上了,是人,他都會走這一步的。”
顧時宴一句話也沒有接,唐婉華的話,他像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他一雙眸子呆滯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空蕩蕩的,一點兒波瀾都看不到了。
下午是鐘意的葬禮,顧時宴想去參加,可唐婉華卻讓人看著他,不準他出門一步。
顧時宴不是沒離開的辦法,可他大概是心虛了,又大概是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鐘家人,所以他并沒有離開錦園一步。
傍晚,唐婉華又上樓來了,她端著晚餐和水果。
顧時宴坐在鐘意的臥房里,他并沒有開燈,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很暗,只有落地窗那里能透進來一點點光。
整個房間壓抑又逼仄,呆在這樣的暗光下,顧時宴才忽然體會到了鐘意的感受。
她很多次都是這樣待在黑夜里,一個人在這里發呆,也不知道她會想一些什么,會高興?還是難過呢?
摸著床單被子,上面似乎還殘存著鐘意的溫度,還有那一夜他們的溫情,明明才過去不久,可她
而那一夜,她也懷了自己的孩子。
他說過的,他想要她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可是她懷了,卻沒有生下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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