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宴木訥站立在原地,他渾身是冷的,是涼的,而唐婉華看到他這樣,雪上加霜的又來了一句說:時晏,你其實不知道吧,那天我帶鐘意離開錦園后,那些人并沒有真正將她給玷污,她是清白的,她的身體自始至終也只屬于過你這一個男人。”
聞,顧時宴驚恐的抬起頭,他望著唐婉華,眼中是濃濃的不可置信,他顫著聲線問說:“怎么會?”
唐婉華說:“我是見不得你要娶她,但我還沒蛇蝎心腸到要毀掉她的地步,她那天答應得很爽快,只是配合那幾個人拍了幾張照片,你看到后,其實更加在意的是她的清白吧。”
顧時宴聽到這些話,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他忽然大步來到唐婉華跟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他俯身質問說:“為什么你知道這么多,你卻現在才跟我說這些?”
唐婉華并不慌張,她一步也沒有后退,她仰起臉凝著顧時宴的眼睛,她反問他說:“時晏,捫心自問,你真的愛她嗎?愛的話,怎么會舍得看她哭呢?”
一句句反問,將顧時宴問得沉默了。
他壓迫一切的氣場一點點的散開來,他頹下來,滿臉的痛和悔。
可不管怎樣,都再換不回那個鮮活、愛笑的姑娘了。
顧時宴似乎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他一步步后退,直至整個身體都貼住墻壁時,他才慢慢滑到了地上坐著,他滿眼的悔恨和痛苦,他伸出手,狠狠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
一聲聲巨響,驚亮了樓梯過道里的聲控燈。
顧時宴毫不手軟,他的臉被抽打得又紅又腫,可他一直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默默的想著,他大概早就注定了會有這樣的報應吧。
他不懂得怎么去愛人,所以就永遠失去了鐘意。
現在想要彌補,可一切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