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廟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二十多個穿著灰布軍裝的戰士簇擁著警衛排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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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外圍則是早已做好準備的精銳士兵,機槍迫擊炮全部架起,個個武裝到了牙齒,更別提還有先進的坦克編隊及戰斗機小組。
就算這伙打秋風的軍官再來個幾百上千人部隊,也保證分分鐘搞定!
小周也在其中,他把buqiang攥得緊緊的,槍尖對著門口的軍官,手雖然有點抖,卻沒半分退縮。
新加入的戰士們手里的buqiang大多是老舊的“漢陽造”,有的槍管都磨亮了,卻都上了刺刀,寒光順著槍尖往下淌,在地上映出一片細碎的冷影。
老趙也跟著走了進來,他往陳峰身邊一站,粗啞的嗓子里帶著顫,卻字字鏗鏘:“李師長!想動我們團長?先問問我們這些老兵答不答應!問問小周他們這些想打鬼子的娃答不答應!”
李師長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就憑你們這些土八路?拿著破爛槍,也敢跟我叫板?”
他身后的幾個軍官也跟著起哄,有個瘦高個甚至伸手去拔腰間的shouqiang,嘴里還罵著“不知死活的泥腿子”。
可他的手剛碰到槍柄,就被陳峰一把攥住。陳峰的指節像鐵鉗一樣,死死扣著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聽得“咔嗒”一聲輕響,那軍官瞬間疼得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手里的槍“啪”地掉在地上。
“想動槍?”陳峰的聲音冷得像冰,“在我這地盤上,在我這些想打鬼子的弟兄面前,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李師長見狀,也急紅了眼,揮著拳頭就往陳峰臉上打。
陳峰側身一躲,同時伸腳勾住他的腿,輕輕一絆,李師長就“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呢子軍裝沾滿了地上的灰塵,顯得格外狼狽。
他剛想爬起來,陳峰又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力道不大,卻讓他怎么也動彈不得。
“想給我扣帽子?”陳峰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
“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我陳峰的隊伍,人不多,槍不新,卻護的是老百姓,守的是家國,不是誰的私產,也不怕誰的威脅。
今天你們要是敢再胡說八道,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廟門。”
“哎呀別介,都是自家兄弟!”
王參謀見勢不妙,拉著身邊的幾個軍官就往門外跑,嘴里還喊著“我們走”。
那些原本還囂張的軍官,此刻也沒了往日的威風,一個個抱著頭,跟在王參謀身后往外竄,連掉在地上的槍都忘了撿。
李師長也趁著陳峰松腳的空隙,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廟門,鞋都跑丟了一只,卻也顧不上撿,只知道一個勁地往前沖,生怕慢一步就被追上。
戰士們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周還朝著他們的背影喊了一嗓子:“下次再敢來造謠,俺們還揍你!”
老趙撿起地上的“歸編令”,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把文件揉成一團,扔進了墻角的火堆里。
紙團在火里很快就燒了起來,紅色的火苗舔舐著紙頁,把“歸編令”三個字燒得干干凈凈,只留下一縷黑色的煙,順著廟門飄出去,消散在晨霧里。
陳峰走到門口,看著遠處軍官們倉皇逃竄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身邊的戰士們——
小周正低頭擦著自己的buqiang,老趙在給其他戰士分干糧,每個人的灰布軍裝雖然破舊,卻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眼里的光比晨光還要亮。
他伸手拍了拍老趙的肩膀,又摸了摸小周的頭,聲音里帶著暖意:“辛苦兄弟們了。今天的事,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老趙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手里的槍桿又往身前挪了挪:
“團長,只要能跟著你打鬼子,守著這地盤,啃干糧、穿補丁衣服,咱都不辛苦。下次再有人敢來撒野,咱還揍得他們抱頭鼠竄!”
小周也用力點頭,把剛分到的半塊玉米面餅子遞了一半給陳峰:“團長,你還沒吃完早飯,俺這半塊給你。”
風又吹了過來,這次帶著山里的草木香。墻上的標語在風里獵獵作響,“還我河山”四個字,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是陳峰和他兩百多個弟兄,用熱血和骨氣,用補丁軍裝和老舊buqiang,刻在這片土地上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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