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華北指揮部的地下室里,731部隊的軍官正將密封的細菌彈箱搬上卡車。
梅津美治郎盯著地圖上的“陳峰根據地水源地”,嘴角勾起陰狠的笑:“把霍亂菌、鼠疫菌投進他們的水井、河流,我要讓陳峰的部隊要么病死,要么渴死!”
三輛偽裝成補給車的卡車趁著夜色出發,卻沒料到剛進入根據地外圍,就被巡邏的民兵發現異常——卡車輪胎沾著的泥土里,混著奇怪的白色粉末。
“攔下他們!”民兵隊長一聲喝,十幾把鋤頭圍了上去,日軍司機想開車沖卡,卻被提前挖好的陷阱卡住車輪。
戰士們撬開卡車后箱,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看到印著“731”標識的細菌彈箱,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陳峰接到消息趕來時,正看到生化專家用試紙檢測粉末——試紙瞬間變成黑色,
“是高濃度鼠疫菌,一旦擴散,半個根據地的人都要遭殃!”
“立刻封鎖所有水源!”陳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第一,讓醫護隊帶著消毒粉,挨家挨戶給水井消毒,所有飲用水必須煮沸才能喝;
第二,組織戰士挖隔離溝,把發現細菌彈的區域圍起來,防止老鼠、野狗攜帶病菌擴散;第三,老周,你帶民兵去搜山,絕不能讓其他漏網的細菌彈進入根據地!”
可還是晚了一步。第二天清晨,就有村民出現發燒、嘔吐的癥狀,醫護隊確診是霍亂感染。
陳峰立刻把感染村民轉移到山洞隔離,又讓系統兌換出大批抗生素和疫苗——
醫護人員穿著簡易防護服,頂著被感染的風險,挨個兒給村民接種疫苗,有的護士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累得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邊,老周的民兵隊在山里發現了另外兩輛細菌彈卡車,日軍士兵正準備往河流里傾倒菌液。
“打!”民兵們舉著buqiang沖上去,日軍士兵負隅頑抗,卻架不住人多,最后被全部殲滅。
老周看著被打翻的菌液滲入泥土,立刻讓人撒上生石灰,直到確認病菌被徹底殺死,才松了口氣。
梅津美治郎在指揮部里等了三天,沒等到根據地爆發瘟疫的消息,反而收到“細菌彈被截獲、731小隊全滅”的戰報。
他氣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剛想下令再派一隊細菌部隊,卻接到東京大本營的電報——國際輿論已經曝光日軍使用生化武器的罪行,英美等國提出強烈抗議,大本營不得不暫停“細菌作戰計劃”。
而根據地的山洞里,最后一名感染村民終于退燒。陳峰看著醫護人員臉上的笑容,又望向遠處正在春耕的田野,對身邊的戰士說:
“小鬼子用毒,我們就用命扛;他們想毀我們的家,我們就把家建得更牢。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讓他們嘗嘗失敗的滋味了。”
當天下午,陳峰就調集主力部隊,突襲了日軍的生化武器中轉站,不僅銷毀了所有殘留的細菌彈,還繳獲了大批防毒面具和消毒設備。
鬼子這邊壞消息接踵而至,泰民縣城失守的戰報,像枚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華北日軍指揮部的會議桌上。
梅津美治郎盯著戰報上“全軍覆沒”“物資被繳”的字眼,指節捏得發白,突然抬手將桌上的瓷杯掃落在地,碎片與茶水濺了滿地。
“八嘎!”他的怒吼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陳峰不過是支地方-->>武裝,竟能接連毀我集中營、奪我縣城!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是怎么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