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們出發前,大本營說要‘三個月滅亡中國’,現在呢?一個鷹嘴崖就擋住了我們四萬主力!傳出去,全世界都會笑話我們!”
就在這時,通訊兵跌跌撞撞地沖進來,手里的電報在顫抖,臉色慘白得像紙:
“少將閣下!大、大本營急電!還有……前線觀察員傳來消息,陳峰的陣地后方,突然出現大量中國軍隊,
人數……人數至少五萬,配備了重機槍和迫擊炮,正朝著我部側翼包抄過來!我們的包圍圈,有被打破的跡象!”
“什么?”松井次郎一把奪過電報,手指因為用力而發抖,目光掃過“天皇震怒”四個字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撞在地圖桌上,桌上的水杯、鋼筆摔了一地。
“不可能……陳峰只是個小小的旅長,他怎么會有五萬援軍?這不可能!”
他猛地拔出軍刀,刀身狠狠劈在橡木桌角,木屑飛濺:
“傳我命令!所有聯隊放棄休整,十分鐘后發起總攻!重炮營把所有炮彈都打出去,九二式重機槍全部推到前沿!我要讓陳峰和他的部隊,從鷹嘴崖上徹底消失!”
“少將閣下,可是我們的士兵已經連續作戰一天,傷亡超過五千人,danyao也快耗盡了……”另一位聯隊長小心翼翼地提醒。
“傷亡?danyao?”松井次郎回頭瞪著他,眼神里滿是狠戾,
“皇軍的字典里,沒有‘退縮’兩個字!就算拼到最后一個人,也要拿下鷹嘴崖!
還有,告訴各部隊,執行‘三光’計劃,所有抵抗區域,燒光、殺光、搶光!我要讓中國人知道,抵抗皇軍的下場!”
命令很快傳了下去。帳篷外,日軍士兵們慌忙集合,鋼盔碰撞的聲響、軍官的呵斥聲、重炮牽引車的轟鳴聲混在一起,織成一張猙獰的戰爭巨網。
松井次郎站在帳篷口,望著遠處鷹嘴崖方向突然亮起的紅色信號彈,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那是中國軍隊發起進攻的信號,是他從未想過的,來自“獵物”的反擊。
而在千里之外的東京大本營,天皇裕仁正坐在御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手里拿著松井次郎發來的戰報,手指輕輕敲擊著御座的扶手,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四萬皇軍,拿不下一個鷹嘴崖,還被中國軍隊反包圍?松井次郎是怎么帶兵的?”
旁邊的陸軍大臣連忙躬身:“陛下息怒,松井次郎已經下令發起總攻,相信很快就能拿下鷹嘴崖。
華北的戰局,絕不會影響我們‘三個月滅亡中國’的計劃。”
“很快?”裕仁冷笑一聲,將戰報扔在地上,“我要的不是‘很快’,是‘立刻’!
傳我旨意,督促華北所有皇軍,不惜一切代價拿下華北失地,執行‘三光’計劃,震懾所有抵抗分子!
如果松井次郎再拿不下鷹嘴崖,就讓他切腹謝罪!”
陸軍大臣不敢多,連忙躬身領旨,轉身快步離開御書房。
御座上,裕仁望著窗外的櫻花,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狠戾——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大東亞共榮圈”計劃,毀在一個小小的鷹嘴崖,毀在一個叫陳峰的中國旅長手里。
鷹嘴崖陣地上,陳峰站在新架起的馬克沁重機槍旁,身后是五萬士氣高漲的將士,身前是黑壓壓撲來的日軍。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血漬,那是剛才日軍冷槍濺過來的,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卻讓他更加清醒。
“兄弟們,”陳峰的聲音通過擴音喇叭傳遍整個陣地,
“小鬼子想燒我們的家,殺我們的親人,還想把我們當成獵物圍殺!
今天,咱們就告訴他們,中國軍人不好惹,中國的土地,不好搶!”
“不好惹!不好搶!”五萬將士齊聲吶喊,聲音震得山谷里的巖石都在顫抖,驚飛了棲息在樹上的烏鴉。
“傳令下去!”陳峰拔出腰間的shouqiang,對著天空開了兩槍,
“左翼第一、二團,包抄日軍右翼,切斷他們的重炮補給線;
右翼第三、四團,牽制日軍九二式重機槍,掩護中路沖鋒;迫擊炮營,集中火力轟擊日軍指揮部,把他們的‘太陽旗’給我打下來!”
“是!”各團團長齊聲應道,轉身就帶著士兵們沖了出去。
左翼陣地上,團長周衛國帶著兩千名士兵,鉆進了日軍右翼的山溝。
山溝里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草葉上還沾著夕陽的余暉。
周衛國揮手示意士兵們停下,從腰間掏出望遠鏡——日軍的重炮營正在山溝盡頭,幾名士兵正忙著給重炮裝彈,旁邊只有一個小隊的衛兵守衛。
“一排從左邊繞過去,解決衛兵;二排跟我沖,把重炮炸了!”周衛國壓低聲音下令,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一排長帶著士兵,像獵豹一樣鉆進草叢,手里的刺刀反射著冷光;周衛國則帶著二排,扛著炸藥包,朝著重炮營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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