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長誤會了。”大西瀧治郎的聲音依舊帶著虛偽的平靜,
“我們承認,此次渤海灣作戰,皇軍暫時處于劣勢。但我們愿意拿出誠意——只要你愿意率部停火,皇軍可以將山東半島南部的海域劃歸你部管轄,還將提供一億日元的軍費,以及五十架零式戰機、十輛九七式坦克作為‘合作物資’。”
聽到這話,戰壕里的戰士們都怒了,老張扛著dp輕機槍,對著步話機大喊:“狗日的小鬼子,想收買我們?做夢!”
陳峰按住老張的肩膀,眼神冰冷地對著步話機說:“大西瀧治郎,你以為中國人是那么好收買的?你們在我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害死了多少同胞,現在想用這點東西就讓我們停火?告訴你,不可能!”
“陳師長何必這么固執?”
大西瀧治郎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急切,“你看,你的飛行員小李,他的戰機已經受損,油料也快耗盡了。如果繼續打下去,他也活不了。只要你答應停火,我們可以放他一條生路,還能幫他修好戰機。
不僅如此,皇軍還愿意與你劃地而治,你做山東的‘王’,我們互不侵犯,共同‘建設大東亞共榮圈’。”
這話徹底激怒了陳峰,他攥緊步話機,指節泛白,聲音像淬了冰:
“大西瀧治郎,你少跟我提什么‘大東亞共榮圈’!那是你們侵略的借口!小李是中國軍人,他不會投降,我也不會!你們欠下的血債,必須用血來還!”
就在這時,步話機里突然傳來小李急促的呼喊,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機械故障雜音:
“師長!我的左發動機被擊中了!油料只剩百分之十!液壓系統也失靈了!大西瀧治郎的話我都聽到了,師長別管我,繼續打!”
陳峰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塊巨石砸中,他嘶吼著下令:“立刻返航!‘鎮海號’準備應急甲板!我讓拖船過去接你!”
“不用了師長!”
小李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讓陳峰心里發慌,“我看見‘長門號’的主炮炮塔了,就在前方五海里——那玩意兒的410毫米炮彈要是打濟南,咱們戰壕里的兄弟扛不住。大西瀧治郎不是想收買你嗎?我讓他看看,中國軍人的骨頭有多硬!”
陳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無線電里傳來f-18引擎的最大轟鳴聲,那是發動機超負荷運轉的聲音,像一頭瀕死的雄獅在怒吼
——小李駕駛著受損的戰機,機身冒著黑煙,像一顆燃燒的流星,徑直朝著“長門號”的主炮炮塔沖去。步話機里最后傳來的,是小李帶著笑意的聲音:“師長,下輩子我還跟你打鬼子,還開f-18!”
“轟——!”
震耳欲聾的baozha聲連濟南城外都能聽見,沖擊波掀起的氣浪讓戰壕里的麥苗都伏倒在地,遠處的黃河水都泛起了漣漪。
陳峰抬頭望去,“長門號”的主炮炮塔被徹底炸毀,紅色的火焰從炮塔里噴涌而出,像一頭噴火的巨獸,黑色的濃煙裹著金屬碎片,在海面上空彌漫。
“長門號”的艦體開始劇烈傾斜,失去了主炮的戰列艦,像一頭沒了獠牙的老虎,再也沒有了威懾力。
大西瀧治郎的聲音還在步話機里回蕩,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不!這不可能!你們怎么敢?!”
陳峰一把扯斷步話機的電線,將對講機摔在地上,對著戰士們嘶吼:“全體沖鋒!為小李報仇!為所有犧牲的同胞報仇!”
戰士們跟著他沖出戰壕,中正式buqiang的槍聲、重機槍的“突突”聲、手榴彈的baozha聲混在一起,像一曲悲壯的戰歌。
日軍士兵在這樣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前排的士兵被打得抬不起頭,后排的機槍陣地剛架起來,就被手榴彈炸飛。
20師團的“旭光”軍旗被一名戰士一把扯過,狠狠撕成碎片,布條飄落在麥田里,被沖鋒的軍靴狠狠踩進泥土里,再也看不見半點櫻花紋的影子。
夕陽西下時,濟南城外的槍聲終于停了。日軍的潰兵已經逃到了黃河對岸,留下的尸體在麥田里鋪成一片,鮮血滲進土里,把返青的麥苗染成了暗紅色。
陳峰站在黃河邊,軍裝上沾滿了血污和泥土,手里的毛瑟槍還在微微發燙。
老張走過來,遞給他一個錫制酒壺,壺身上還刻著“抗戰必勝”四個字:“師長,小李是好樣的,咱們沒給中國人丟臉——濟南守住了,小鬼子的收買也被咱們懟回去了!”
陳峰接過酒壺,擰開蓋子,將酒緩緩灑進黃河里。渾濁的河水帶著酒液向東流去,像是在把這份敬意帶給遠在渤海灣的英靈。
“他看得見,”陳峰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咱們贏了,贏的不僅是這場仗,還有中國人的骨氣。”
晚風拂過,麥田里的麥苗慢慢直起身,輕輕搖晃,像是在回應他的話。遠處的渤海灣方向,“鎮海號”巡洋艦鳴響了汽笛,悠長的笛聲在天地間回蕩,那是勝利的號角,也是對英雄的致敬。
而在東京的日軍大本營里,梅津美治郎正癱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敗報被捏得皺巴巴的,
“隼鷹號重創、長門號主炮被毀、20師團潰敗、收買計劃失敗”的字樣,像一把把尖刀,扎進他的心里——他們失去了制海權,失去了進攻濟南的機會,更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窗外的夜色漸濃,月光灑在濟南城頭,那面鮮紅的紅旗在夜風中飄得獵獵作響,像一座永不倒下的豐碑,矗立在這片用鮮血和骨氣守護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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