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個“制衡”的手勢-->>,話里的深意不而喻。
蔣介石沉默著點燃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墻上的中國地圖上,手指在東北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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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抗日的關鍵時候,不能動陳峰——沒了他,誰來打關東軍?”
他彈了彈雪茄灰,語氣緩和了些,“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派參謀去可以,但要記住,只‘協助’,不干預,別讓陳峰覺得中央不信任他。”
眾人點頭應下,只有宋美齡看著窗外飄落的細雨,輕聲說:“陳將軍是真心抗日,可別寒了英雄的心。”
上海外灘的匯豐銀行大樓里,一場熱鬧的“抗日英雄事跡發布會”正在舉行。
大廳里擠滿了西方記者,鎂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紐約時報》記者約翰·斯坦貝克舉著話筒,對著鏡頭激動地說:
“我親眼看到陳峰將軍的部隊在遼西雪原上作戰,他們用‘巴祖卡’火箭筒對抗日軍坦克,士兵們連防寒手套都沒有,卻憑著刺刀沖鋒打垮了關東軍的精銳——這是中國抗日的轉折點!”
發布會剛結束,各國駐華武官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圍了上來。
英國武官喬治·懷特穿著筆挺的軍裝,手里拿著一份合作協議,笑容滿面地遞到陳峰面前:
“陳將軍,英國愿意向貴部提供最新的6磅反坦克炮,只要你們承諾戰后保障英國在東北的煤礦開采權,我們還能幫你們爭取更多西方援助。”
法國武官皮埃爾·杜邦也擠了過來,他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法國在北非有充足的軍火庫,只要你們同意讓法國公司承包東北的鐵路修建,我們可以立刻派一個戰機中隊來支援你們。”
美國武官則更直接,他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陳將軍,美國可以提供五百萬美元的軍火貸款,條件是戰后讓美國石油公司進入東北——這是雙贏的合作。”
陳峰穿著筆挺的將軍服,肩上的二級上將軍銜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沒有去看桌上的協議和支票,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感謝各位的‘好意’,但中國的抗日,從來不需要用國家利益來交換。”
他拿起桌上的軍帽,手指撫過帽檐上的青天白日徽,“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武器和物資,是用來打日軍的,不是用來做交易的
——至于戰后,東北的煤礦、石油、鐵路,都是中國人民的財產,只會屬于中國人民,不會給任何外國勢力。”
一名《泰晤士報》的記者突然站起來,語氣尖銳地提問:“陳將軍,有消息稱你囤積了大量重武器,意圖在戰后掌控東北,成為新的‘軍閥’,甚至威脅西方在華利益,這是真的嗎?”
這句話一出,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陳峰身上。
陳峰冷笑一聲,走到記者面前,眼神里帶著幾分嘲諷:“我陳峰的部隊,從成立那天起,就只為驅逐日軍、收復國土而戰。
遼西戰場上,我們有一千五百多名兄弟凍餓而死,他們臨死前還在喊‘打倒日本鬼子’,如果我們想掌控資源,何必讓這么多兄弟犧牲?”
他指著窗外上海街頭的橫幅——“慶祝遼西大捷,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的標語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那些散布謠的人,才是真正想掠奪中國資源的列強!他們怕中國強大,怕我們把日軍趕出去,所以才編造這些謊來抹黑我們!”
記者被問得啞口無,只能尷尬地坐下。
陳峰轉身準備離開,副官突然快步走過來,遞給他一份加密電報。
陳峰快速掃過電報內容,眉頭微微一皺——電報上寫著“日軍正向英法美出讓華北利益,請求合作打壓我部,同時在北平散布你與蘇聯勾結的謠”。
他攥緊電報,對副官低聲說:“告訴王懷安,立刻加強部隊的戒備,防止日軍搞突然襲擊。
另外,讓宣傳隊多印些遼西犧牲將士的事跡,貼在北平、天津的街頭,讓老百姓知道真相。”
副官點頭應下,陳峰望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日軍想耍手段,我們就用勝仗回應——下一站,長春!不把日軍趕出東北,我們絕不收兵!”
大廳里的西方武官和記者們看著陳峰的背影,神色各異——有人佩服他的骨氣,有人擔憂失去在華利益,還有人則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重新評估這個“抗日將軍”的實力。
而陳峰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番話,已經通過無線電傳到了東京陸軍省的會議室里,梅津美治郎看著電報,氣得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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