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至龍國的航線之上,碧波翻涌,龍國遠征軍的運輸艦隊如三十艘鋼鐵巨鯊般破浪前行。
旗艦“鎮國號”的指揮艙內,燈火通明,陳峰正俯身盯著海圖,指尖沿著航線輕輕滑動,眉頭擰成了川字。
連日來,國內戰局的壞消息如雪片般傳來,滇中府的求援電報字字泣血,東瀛三城的最后訣別更是讓他胸腔里燃著一團焦灼的火。
“主帥,”通訊參謀快步走進艙內,手中舉著一份剛破譯的加密電報,額角還帶著汗珠,
“剛剛截獲米利堅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直發您的密電,破譯級別最高,對方用了三重加密。”
陳峰直起身,接過電報紙,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電報開篇便堆砌著溢美之詞,稱他“在澳洲戰場以弱勝強,橫掃聯軍精銳,乃當世罕見的軍事奇才”,隨后話鋒一轉,拋出了堪稱奢華的利誘條件:
若率遠征軍倒戈,米利堅即刻提供五十個師的全套美式裝備(含2000輛謝爾曼坦克、3000門105毫米榴彈炮、5000挺勃朗寧機槍),助其“整合龍國軍政力量”;
將東瀛列島九州、四國兩島劃為其“專屬勢力范圍”,允許組建獨立海軍;
承諾聯合西方各國承認其“龍國合法領袖”地位,提供10億美元戰爭援助,其家族可永久享有米利堅綠卡及紐約曼哈頓核心區地產。
“呵,”陳峰將電報重重拍在黃銅桌案上,紙張邊緣被震得翻飛,聲音冷冽如寒冬堅冰,
“米利堅人把算盤打得震天響,真以為我陳峰是賣主求榮之輩?用這些銅臭之物,想換我龍國將士的忠魂,換我華夏山河的完整?簡直是白日做夢!”
李衛東恰好帶著作戰參謀進來匯報艦隊補給情況,聽聞此湊上前掃了眼電報,氣得額角青筋暴起:
“這些洋鬼子,打不過就玩陰的!主帥,這哪是拉攏,分明是對您的羞辱!咱們必須嚴詞回擊,讓他們知道龍國軍人的氣節絕不可辱!”
艙內幾名參謀也紛紛附和,眼中滿是憤慨。陳峰點了點頭,走到發報機前,親自提筆擬定回電。
筆尖在紙上疾走,墨痕力透紙背,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爾等豺狼野心,昭然若揭!我陳峰生為龍國人,死為龍國魂,自幼受教‘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豈會為一己之私背叛家國,辜負萬千將士鮮血與百姓期盼?
米利堅的槍炮裝備、金銀土地,在我眼中不過糞土!即刻起,若再敢以利誘相逼,休怪我遠征軍槍炮無眼!龍國領土寸土不讓,外敵來犯雖遠必誅!此志不渝,天地可鑒!”
電報發出后,指揮艙內一片肅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呼應。
“主帥英明!”李衛東高聲喊道,
“我等愿追隨主帥,赴湯蹈火,誓死捍衛家國,與聯軍血戰到底!”
“誓死捍衛家國!血戰到底!”艙內數十名軍官齊聲高呼,聲音震得艙頂吊燈微微晃動,鐵血之氣直沖云霄。
陳峰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沉聲道:“米利堅的拉攏,恰恰說明他們已心生畏懼。
如今國內戰局危殆,滇中府守軍不足一個師,面對印軍第三裝甲師的猛攻已是強弩之末;桂州防線僅有五萬兵力,要抵御高麗軍三十萬大軍的總攻;
東瀛三城雖陷,但我軍殘部仍在頑強抵抗。我們不能只被動回援,必須主動出擊,打亂聯軍部署,為國內守軍爭取喘息之機!”
他俯身指著海圖上的珍珠港位置,目光銳利如鷹:“米利堅珍珠港是其支援東瀛、南亞戰場的核心補給樞紐,儲存著聯軍三成以上的燃油、danyao和物資。
我決定,布置‘高級艦隊偽裝模塊’和‘飽和攻擊魚雷組’,將艦隊中四艘萬噸級運輸艦偽裝成東瀛聯合艦隊的‘翔鶴級’航母護航編隊,由趙烈陽率領,奇襲珍珠港!”
“趙烈陽聽令!”陳峰看向一名眼神堅毅的中年將領。
“在!”趙烈陽應聲出列,身姿挺拔如松。
“命你率四艘偽裝艦船,攜帶八十枚重型魚雷、二十門雙聯裝127毫米艦炮,隱蔽航行至珍珠港外海,待黎明時分發起突襲,重點摧毀其航空母艦、油庫和danyao庫!務必做到嫁禍東瀛,讓米利堅與鬼子徹底反目!”
“保證完成任務!”趙烈陽沉聲領命,轉身快步離去調配兵力。
陳峰繼續部署:“同時,出動六十架‘雷霆-1型’噴氣式戰機,由張凌云率領,組成三個突擊編隊,直撲東瀛本土的橫須賀軍港和吳港。
聯軍剛占領橫濱、大阪、神戶,正從本土調集六個師團、兩百輛坦克增援,我們的戰機要半路截擊,摧毀其運輸船隊和集結營地,為東瀛三城的-->>幸存守軍打開一條補給通道!”
“明白!”航空兵指揮官張凌云高聲應道,立刻轉身去協調戰機彈射事宜。
下一秒,艦隊后側的四艘運輸艦開始發生驚人變化:艦體表面迅速覆蓋東瀛聯合艦隊的灰色涂裝,甲板上豎起模擬航母的艦島結構,舷號被改為“翔鶴”“瑞鶴”“大鳳”“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