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北境的秋風裹著砂礫,刮過荒蕪的土坡與干涸的河道,天地間盡是蕭瑟蒼涼。
枯黃的衰草在風里簌簌發抖,像是在畏懼即將降臨的血雨腥風,又像是在無聲等待一場滌蕩黑暗的驚雷。
陳峰派出的北方支援部隊,此刻正隱匿在這片荒丘深處,這支代號“破鋒”的援軍足足有一萬八千余人,由陳峰麾下最得力的悍將凌戰帶隊——凌戰早年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是當初阻擊鬼子突圍時留下的勛章。
他作戰狠辣果決,擅長以少打多、出奇制勝,麾下將士皆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每人臉上都帶著風霜刻下的堅毅,眼神銳利如鷹,緊握著手中的槍械,槍口悄悄對準前方開闊的平原。
他們長途跋涉而來,身上的軍裝沾著塵土,卻依舊筆挺,腰間的danyao袋鼓鼓囊囊,背后的行囊里除了干糧與藥品,還裝著陳峰的囑托——守住北境,打疼鬼子,給龍國百姓爭口氣。
隊伍里不僅有清一色的新式buqiang、重機槍,更配備了二十輛重型坦克、三十門迫擊炮,還有一個專屬空軍分隊,下轄十二架戰斗機,這般裝備在龍國北境的軍隊里,堪稱頂尖配置,也是陳峰壓箱底的力量之一。
“凌師長,偵查兵回報,前方十里處,鬼子的森川義昭聯隊主力正在推進,兵力足有八千余人,還有兩門山炮、五挺高射機槍,看陣型,像是直奔咱們這邊來的,看他們的行進姿態,壓根沒把咱們放在眼里。”
通訊兵小李貓著腰跑到凌戰身邊,聲音壓得極低,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卻不見半分慌亂。
他跟著凌戰打了兩年仗,從南方打到北方,早已習慣了刀光劍影,只是清楚鬼子聯隊裝備不算差,人數雖比己方少,卻勝在囂張輕敵,這場仗既要打勝,更要打得解氣。
凌戰抬手按住帽檐,目光越過眼前的土坡,望向遠方天際線,那里隱約能看到一抹灰黑色的影子在緩慢移動,密密麻麻的隊伍如同一條毒蛇,盤踞在平原上。
他眉頭微蹙,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的刀柄,沉聲道:“北境守軍弱,軍閥部隊又各自為戰,鬼子在這兒橫慣了,自然覺得咱們也是軟柿子。”
凌戰語氣里帶著幾分冷意,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正好,讓他們嘗嘗咱們陳司令麾下精銳的厲害,打破他們‘皇軍不可戰勝’的狗屁神話。”
“凌長官,這支鬼子的聯隊長叫森川義昭,聽說在北境打了好幾場勝仗,性子狂得很,之前還放話,說半個月就能掃平北境所有抗日力量,這次肯定以為咱們是不堪一擊的雜牌軍,等著撿功勞呢。”副隊長羅剛湊過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手里把玩著一顆手榴彈,手指摩挲著冰冷的彈身,眼底滿是戰意,
“咱們正好設伏,先打殘他們的前衛部隊,再引他們全員進攻,最后用坦克和飛機收尾,讓他們有來無回!”
凌戰點頭,目光掃過身邊的將士,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體都有,十分鐘內做好戰斗準備!一團、二團機槍手占據兩側高坡,架好重機槍,瞄準鬼子前衛部隊的必經之路,務必第一時間壓制他們的火力;
三團炮兵部隊隱蔽在后方洼地,迫擊炮調整到最佳角度,炮彈提前上膛,聽我命令再開火;坦克分隊藏在土坡后側,引擎保持低鳴,待鬼子沖鋒時-->>,直接沖出去撕開他們的陣型;步兵分成四組,左右包抄,配合坦克清剿殘敵;
空軍分隊隨時待命,收到信號后立刻升空,對鬼子主力部隊進行轟炸。記住,咱們是龍國的鐵血軍人,腳下是咱們的國土,身后是咱們的百姓,今天要么打勝,要么戰死,絕不能后退半步!”
“是!”戰士們齊聲應答,聲音洪亮如雷,震得周圍的衰草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