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余的廢話,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動作迅速而熟練,沒有一絲拖沓。
機槍手扛著重機槍,快步爬上兩側的高坡,將機槍架在預先挖好的掩體后,手指搭在扳機上,眼神死死盯著前方;
炮兵們合力將迫擊炮推入洼地,調整好角度,炮彈早已就位,只待一聲令下;坦克分隊的戰士們鉆進坦克,厚重的艙門緩緩關上,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被風聲掩蓋,只留下冰冷的鋼鐵身軀,在土坡后靜靜蟄伏,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
步兵們則分散開來,依托土坡與溝壑,做好了隱蔽,手中的buqiang穩穩架起,槍口對準前方,呼吸均勻,等待著敵人的靠近。
遠處,鬼子的森川義昭聯隊漸漸清晰起來。聯隊長森川義昭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著筆挺的日軍軍裝,肩章上的少佐軍銜格外醒目。
臉上帶著倨傲的神情,眼神輕蔑地掃過周圍的荒郊野嶺,嘴角始終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他身后,鬼子士兵排著整齊的隊列,邁著沉重的步伐,腳步聲在空曠的平原上回響,武器裝備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看起來氣勢洶洶,不可一世。
隊伍前方,兩百余名前衛部隊士兵端著buqiang,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嘴里還時不時喊著幾句囂張的日語口號,大意是“踏平龍國,效忠天皇”,完全沒有絲毫警惕之心。
“聯隊長閣下,前方地形復雜,多是荒丘與溝壑,會不會有龍國軍隊埋伏?”參謀官渡邊信介騎著馬跟在森川義昭身側,眼神里帶著幾分謹慎,低聲提醒道。
他常年在北境作戰,知道這片土地上雖然守軍戰力不強,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頑強抵抗的隊伍,不得不小心應對。
森川義昭聞,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與傲慢:“渡邊君,你太多慮了。北境的龍國軍隊,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軍閥殘部和雜牌守軍,裝備落后,士氣低迷,就算遇到了,也不過是給我們送功勛罷了。”
他抬手一揮,指著前方的方向,語氣囂張不可一世。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快速清掃這片區域的殘敵,為后續師團推進鋪平道路,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費什么力氣。
你看他們的前線部隊,連偵查都懶得做,足以見得他們有多懦弱,根本不敢與我們皇軍正面抗衡。”
旁邊的中隊長高橋一郎也跟著附和道:“聯隊長閣下說得對,那些龍國人懦弱無能,天生就是被我們統治的命。
上次我們遇到一支三千人的地方部隊,不過一個沖鋒,他們就嚇得四散逃跑,簡直不堪一擊。
這次咱們帶了八千兵力,還有山炮和高射機槍,就算真有埋伏,也能輕松拿下,說不定還能活捉他們的指揮官,回去好好炫耀一番!”
高橋一郎臉上帶著得意的神情,眼神里滿是對龍國軍隊的鄙夷,仿佛勝利早已囊中之物,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戰后邀功的場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