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突然,病房里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周影的眼神一凜
幾個黑衣保鏢迅速沖進病房,當場抓獲了一名偽裝成清潔工的技術員。
“搜!”周影冷冷地說道。
保鏢們迅速搜查了技術員的全身,很快在他的耳后發現了一個微型接收器。
“型號與水電站殘骸中發現的一致。”鄭其安低聲說道。
周影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帶走,好好審問。”他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將技術員帶走。
審訊室里,燈光刺眼。
技術員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著。
“說,是誰派你來的?”周影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冰。
技術員死死地咬著牙,一不發。
“不說?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周影的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鑷子,緩緩地靠近技術員的臉龐。
“我…我說…”技術員終于崩潰了,他顫抖著說道,“是…是南風計劃…”
“誰是幕后之人?”周影追問道。
“不…不是林志邦…”技術員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臉色一變,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周影的臉色一變,他快步走到技術員的身邊,探了探他的鼻息。
已經死了。
“該死!”周影憤怒地罵了一句。
“影哥,怎么辦?”鄭其安看著周影,
周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繼續查,一定要查出幕后之人是誰。”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快步走出審訊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語氣平靜地說道:“七叔,看來‘南風計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
未等他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孩子,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偏要知道”,周影雨夜,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嘶啞的招供聲在逼仄的空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裹挾著冰碴的利刃,狠狠地扎進周影的心臟。
“……不是林志邦……是……燈匠……”技術員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帶著臨死前的恐懼和解脫。
“燈匠?”周影的瞳孔驟然緊縮,這個塵封已久的名字,如同被雷電擊中的古老密語,瞬間喚醒了他內心深處的警惕。
錄音機里傳來鄭其安顫抖的聲音:“影哥,我們查到了最后一次指令……‘啟動終局協議:讓影親手殺死周晟鵬,完成人格覆寫’……”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著療養院的玻璃窗,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試圖將黑暗拉入這片虛假的平靜。
周影站在雨中,任憑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頭發和衣衫,他仿佛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腰間的匕首,握在手中冰冷而真實。
他緩緩地拔出,銀色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然后,毫不猶豫地插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刀身沒入木紋,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們算錯了一步……”周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抑,“影永遠不會背叛光。”
遠處,療養院頂層的燈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回應著來自境外那遙遠的召喚,又像是在嘲諷著這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周影抬起頭,凝視著那閃爍的燈光,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拿起對講機,語氣平靜而決絕:“準備……”
雨夜,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他沒說準備什么,但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氣息,療養院內的所有人都明白,一場風暴,即將到來。
周影轉身,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知道,自己即將做出的決定,將徹底改變所有人的命運,包括他自己。
他要將周晟鵬轉移。
轉移到只有他才能掌控的地方——周家祖祠的地窖。
那里,塵封著周家百年的秘密,也是最安全,最隱蔽的地方。
他要切斷一切外部通訊,啟用趙金標秘密研發的神經阻斷頭盔,那是老戰友陳阿水留下的遺產,一項為了應對特殊情況而設計的防御系統。
它可以有效阻斷任何形式的遠程信號入侵,保護佩戴者的大腦不受外界控制。
這是一場豪賭,賭上的是周晟鵬的性命,也是他周影的忠誠。
深夜,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幾輛黑色的轎車,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駛離療養院。
車隊的目的地,是位于城郊的周家祖祠。
祖祠外,早已布滿了周影精心挑選的洪興精銳,他們個個神情肅穆,如臨大敵。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