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第三天夜里,周影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美術館內的監控畫面。
他已經在這里守候了整整兩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就在他有些焦躁的時候,電腦里突然傳來一陣低語。
“你穿不上這身衣,但你能讓它活著。”
周影的身體猛地一震,
是鄭文彬的聲音!
他立刻調出監聽錄音,仔細分析。
“……啟動……溫度……銀線……”
幾個關鍵詞引起了周影的注意。
他立刻通過遠程畫面確認,鄭文彬正獨自佇立在供奉禮袍的展柜前,手指輕撫著玻璃,神情詭異而瘋狂。
隨后,他啟動了手中的儀器,展柜內部的溫度驟然下降,禮袍袖口的銀線微微發亮,仿佛在回應某種信號。
“遠程激活儀式!”周影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驚。
這幫家伙,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他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鄭其安的號碼。
“立刻切斷美術館的獨立供電系統!”他語氣急促地說道。
“同時放出風聲,警方即將突擊搜查非法文物交易!”
“明白!”鄭其安立刻應道。
掛斷電話,周影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周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廖志宗走了進來,聲音低沉地說道。
周影點了點頭,緩緩睜開了眼睛。
“準備行動。”
“是!”廖志宗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周影再次看向電腦屏幕,美術館內的燈光突然熄滅,整個建筑陷入一片黑暗。
片刻之后,警笛聲由遠及近,響徹整個城市。
展廳內,鄭文彬站在黑暗中,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猙獰。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太天真了!”他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
他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遙控器,輕輕地按下了按鈕。
“咔噠”一聲輕響,展柜內的禮袍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周影看著監控畫面,眼神深邃而冷漠,他喃喃自語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清晨的陽光帶著幾分刺眼,穿透了美術館緊閉的玻璃門。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拉起了警戒線,宣布閉館整頓。
鄭文彬站在角落里,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雨將至的天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股失敗的苦澀味道咽回肚子里。
一輛黑色的殯儀車緩緩駛來,停在他面前。
他沒有猶豫,彎腰鉆了進去。
周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殯儀車消失在車流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甕中捉鱉,好戲才剛開始。”他低聲說道,眼神中閃爍著獵人般的狡黠。
港口區,刺鼻的海風混合著柴油的味道,令人作嘔。
廖志宗帶著一隊人馬,如同幽靈般穿梭在堆積如山的冷藏集裝箱之間。
憑借著精準的情報,他們很快鎖定了編號b17的貨柜。
“開鎖!”廖志宗沉聲下令,幾個手下立刻上前,用液壓鉗剪斷了粗壯的鎖鏈。
“砰”的一聲悶響,貨柜門被粗暴地拉開,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貨柜內,一臺小型衛生艙靜靜地矗立著,發出嗡嗡的低鳴。
顯示屏上,跳動著詭異的腦波曲線,仿佛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維生艙上,一張標簽赫然寫著:“y04意識映射備份”。
周影緩緩走上前,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曲線,眼神復雜難辨。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瘋狂的計劃,一個試圖突破生死界限的野心。
“他們已經放棄身體了……”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像是來自地獄的嘆息。
“現在,他們在造一個神。”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指令。
周影猛地轉身,“把這臺機器搬到新總部大廳,”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冰冷而霸道。
“我要它每天對著我亮一次。”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集裝箱,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手下。
廖志宗站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上,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孤獨。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天地間的所有氣息都吸入體內。然后,他緩緩地抬起手臂,用力一揮,那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隨著他的揮手,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散開,他們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行動迅速而有序。這些人都是廖志宗的手下,他們訓練有素,對廖志宗的命令絕對服從。
廖志宗看著手下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豪邁之情。他知道,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到來,而他就是這場風暴的主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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