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各個宗親微信群發布消息:周影將于中元節前夕赴祠堂舉行“凈魂禮”,屆時將當眾焚燒個人族譜副本。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勢力,終于按捺不住了。
多個異常賬號開始頻繁查詢周氏祠堂的安保排班表,試圖摸清祠堂的防御部署。
其中一條登錄路徑,經過鄭其安的技術追蹤,最終指向了市政數據中心某臺用于備份電子祭掃日志的服務器。
而這臺服務器,正是周影上周“親自檢查”過的設備。
“看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鄭其安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中元節前夜,夜幕低垂,星光黯淡。
周氏祠堂,靜靜地矗立在山腳下,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
祠堂內,燈火通明,氣氛莊嚴肅穆。
一名身形酷似周影的男子,穿著周影常穿的黑色唐裝,緩緩走入祠堂,在祖先牌位前恭敬地跪下。
這名男子,正是周影安排的替身演員。
而真正的周影,則早已潛伏在祠堂的地下通風管道內,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凌晨三點十七分,一道黑影fanqiang而入,動作敏捷而迅速。
那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充滿殺機的眼睛。
他徑直奔向靈位案臺,手中拿著一支特制的香燭。
這支香燭,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幽香,令人聞之欲醉。
當此人俯身欲點燃香燭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黑暗中竄出,如同一只獵豹般撲向了他。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手中的香燭被打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黑影身形一震,連忙向后退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周影早已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你是誰?!”黑影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周影冷笑一聲,緩緩地撕下了黑影臉上的面罩。
一張年輕而陌生的面孔,出現在周影的眼前。
這張面孔,他見過。
是協調會的一名文書助理,一個平時默默無聞,毫不起眼的小人物。
“為什么?”周影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冰,質問道,“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那名文書助理眼神渙散,目光呆滯,仿佛失去了靈魂。
他口中喃喃自語,重復著一句話:
“我夢見龍頭說……今晚換人當家……”
周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龍頭……
又是龍頭!
看來,這個隱藏在幕后的黑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取而代之了!
周影沒有再問什么
他將文書助理的手腳捆住,拖出了祠堂,帶到了一處特殊的地點。
那是心理健康中心的工地,一個巨大的奠基坑,深不見底。
程國棟早已等候在那里,看著被周影拖來的文書助理,
“周先生,這個人是……”程國棟問道。
周影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文書助理一眼,然后轉過頭,對程國棟說道:“把他帶過來。”
他要讓這個文書助理,親眼見證一些事情。
他要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要讓他們知道,他周影,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周影看著深不見底的奠基坑,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把火點起來吧。”周影說。
程國棟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他從一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桶汽油,潑在奠基坑的邊緣,然后點燃了一根火柴,扔了下去。
“轟”的一聲,火焰瞬間騰起,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火光映照在周影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他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眼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光芒。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被綁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文書助理,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你要做什么?”文書助理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
周影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文書助理的臉頰,然后用一種極其輕柔的聲音說道:
“好好看著,這才是真正的……換人當家……”
周影沒有將其移交警方,而是帶至工地奠基坑旁,當著程國棟……
周影的動作緩慢而充滿儀式感。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支被摔成碎片的香,小心翼翼地拾起,仿佛捧著的是稀世珍寶,又像是捧著沉重的過往。
然后,他走到那臺轟鳴的水泥攪拌車旁,毫不猶豫地將那些碎片投入了進去。
“以后誰再夢見我半夜去燒香,直接報警——因為那絕不會是我。”周影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在夜空中清晰地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