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水泥的腥味,以及汽油燃燒后的刺鼻氣味,交織成一種令人不安的味道。
就在這時,手機突兀地響了一聲,屏幕上彈出一條未署名的短信:“你贏了名字,可香火從來不怕無名。”
周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一只獵豹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猶豫地刪掉了那條短信。
然后,他掏出一支普通的卷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圈淡淡的煙霧。
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那些高樓大廈像是一座座冰冷的堡壘,在黑夜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
周影的
“我不爭香火,我只留人心。”他輕聲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那人隔著車窗,意味深長地看著周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周影站在心理健康中心的奠基坑旁,夜風獵獵,吹動著他的衣角。
工人們忙碌地操作著機器,將一車車混凝土傾倒入坑底。
他眼神銳利,盯著那第一車混凝土。
里面,摻雜著今天白天被他親手碾碎的特制香燭的灰燼。
香灰與水泥攪拌在一起,形成一種灰蒙蒙的混沌,仿佛要將所有的秘密都封印在其中。
他像是盯著仇人一般,眼睛里容不下半點沙子。
“y05協議殘余物封存完畢。”周影低聲念叨著,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鄭其安站在他身后,推了推眼鏡,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周先生,我不明白。為什么要把那些東西埋在這里?”
周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鄭其安。
“他們信香能寄魂,那就讓香埋進地里。”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宣判。
“看它長得出鬼,還是長得出樓。”
鄭其安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他知道,周影的每一步棋,都有著深遠的含義。
接下來的幾天,周影的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
但他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松。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周影便會準時起床,走到書桌前。
他會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句話:“我的命,不歸祖宗管。”
這句話,他要重復書寫無數遍,直到刻進他的骨髓里,成為他最堅定的信念。
這是趙金標為他制定的“意識錨點重建”方案。
通過這種重復性的行為,來強化他的自我認知邊界,對抗那潛藏在意識深處的“幽靈指令”。
然而,即使是這樣,周影依然無法完全擺脫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影。
第一晚,在回放監控錄像時,趙金標發現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細節。
凌晨三點左右,睡夢中的周影,竟然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向了書桌。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操控。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筆的那一刻,門口預設的壓力感應鈴突然響起,清脆的鈴聲驚醒了他。
周影猛然驚醒,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仿佛忘記了自己剛才要做什么。
最終,他搖了搖頭,重新躺回了床上。
趙金標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眉頭緊鎖。
與此同時,鄭其安也在緊張地進行著他的工作。
他追蹤市政數據中心的異常訪問記錄,最終鎖定了一臺偽裝成備份節點的離線服務器。
這臺服務器,隱藏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與外界沒有任何直接的連接。
然而,通過復雜的黑客技術,鄭其安還是成功地進入了服務器的內部。
他發現,服務器中藏有大量的加密音頻片段。
經過解密,這些音頻片段的內容,竟然是周影宣布“斷名”時的現場錄音!
然而,這些錄音經過了精心的處理,語調被微妙地扭曲,聽起來十分詭異。
在錄音的末尾,還多出了一句輕語:“可你心里……還跪著。”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周影的心臟。
鄭其安立刻將這一發現上報給了周影。
然而,周影聽后,卻出人意料地要求暫緩清除。
“周先生,這太危險了!”鄭其安焦急地說道,“這些錄音會對您的意識造成干擾,必須立刻銷毀!”
周影搖了搖頭,
“不,其安,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他沉聲說道,“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一玩。”
他命令鄭其安將這臺服務器設為“誘餌節點”,接入虛假的日志流,模擬高頻查詢“周影私人行程”。
“我們要讓他們相信,我們已經上鉤了。”周影冷笑著說道,“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另一邊,程國棟也接到了一個匿名舉報。
舉報人稱,在城西某老舊小區的祭臺上,深夜有人“活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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