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組織在上世紀八十年代曾經活躍一時,打著維護傳統文化的旗號,實則是一群試圖復辟封建宗族制度的狂熱分子。
他們的成員都有一個共同的標記,那就是篆體“誓”字的燙傷。
更令人震驚的是,“宗法維續會”最后的登記地址,竟然與王家杰名下會所的地下車庫相連。
“王家杰……”王雅婷喃喃自語,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就在調查陷入僵局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了。
鄭松榮,這個本該葬身火海的臥底警員,竟然奇跡般地出現在警局。
他身穿便衣,面容憔悴,但眼神卻依舊堅定。
他出示了省公安廳簽發的特別授權令,正式接管了七叔的案件調查。
周影在洪興總部,聽取了鄭松榮的匯報。
“周先生,我知道您有很多疑問。”鄭松榮開門見山地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三年前,我奉命潛伏洪興,任務是查明y系列技術的源頭。大火當晚,我本想揭發王家杰,卻被真正的幕后人劫走,關押了近兩年。”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痛苦:“期間,我被迫參與了‘活體指令測試’……他們在我身上試驗y系列技術,試圖控制我的思想。”
周影面色平靜,眼神卻更加銳利。
“那個聲音說,只要我能讓他們相信我也恨你,我就還能有用。”鄭松榮抬起頭,直視著周影的眼睛,“所以,我只能假裝背叛。”
“你做得很好。”周影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將計就計。”周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們想讓我身敗名裂,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很快,“鄭松榮叛逃歸來”的消息便在洪興內部悄然流傳。
王家杰果然派人與鄭松榮接觸,承諾“共掌大局”。
接頭當晚,鄭松榮故意透露:“七叔扛不住了,周影準備把龍頭位讓出來。”
對方欣喜若狂,臨走前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老板說了,這次要點真香。”
周影通過監聽設備,清晰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真香”。
這正是y系列重啟計劃的代號。
與此同時,遠在郊區的程國棟也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來電。
電話是林婉貞打來的。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恐懼。
“程先生,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林婉貞哽咽著說道,“有位……外姓親戚,托我清明的時候代燒一張名單。”
“什么名單?”程國棟追問道,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名單上……名單上是當前‘守燈人聯盟’核心成員的姓名。”林婉貞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我說不出口啊……可那人說,不燒,家里要出事。”
程國棟沉默了。
他沒有責備林婉貞,因為他知道,恐懼仍在以親情之名蔓延。
“林阿姨,你把名單給我吧。”程國棟輕聲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第二天,程國棟帶著林婉貞來到了社區新落成的智能祭掃亭。
他向她展示了祭掃亭的后臺系統,并播放了一段ai合成的語音。
“媽,我今天過得很平安。”ai合成的聲音略帶機械,卻飽含著真摯的情感。
林婉貞聽后怔住了,她抬起頭,看著程國棟,
“這……也算說話嗎?”
程國棟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她。
此刻,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他要驅散籠罩在人們心頭的恐懼,用科技的力量,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希望。
周影坐在空曠的辦公室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已經布下了一個巨大的局,而他自己,就是那個誘餌。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下去,三天后,在祖祠舊址舉行‘終章守燈儀式’。”周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要……”
然而,他沒有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接下來,他會宣布什么呢?
嶺南的夜,總是被霓虹浸透得曖昧不清。
周影那句“我不在場”,像一枚石子丟進油鍋,瞬間炸開了鍋。
祖祠舊址外,人頭攢動,與其說是儀式,不如說是一場盛大的電子狂歡。
各色電子燈牌閃爍,匯聚成一片流動的光海,映照著一張張既興奮又茫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