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原本流動的城市風景瞬間凝固,緊接著,“李達成”三個大字緩緩展開,然后,一段帶著沙沙底噪的語音日記隨之響起。
那是趙承志父親三十年前的聲音啊,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質樸和堅韌,娓娓道來一些往事,一些被遺忘的夢想。
周影聽著那聲音,眼神有點迷離,像是在透過這科技的屏幕,望向了遙遠的過去。
真是妙啊,讓歷史自己開口說話,比什么都管用。
而幾乎是同步,就在不遠的市政大樓地下機房里,一臺本該在夜間停機的服務器,此刻卻像得了什么命令似的,指示燈有節奏地持續閃爍著,幽藍的光點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它的標簽紙,簡簡單單寫著幾個字母和數字:“hxc09–數據同步中”。
沒有人知道,這臺默默無聞的機器,正在悄無聲息地執行著一場宏大的信息遷移。
那些被激活的名字,正通過這冰冷的線路,被重新編碼,被植入到每一個可能被忽視的角落。
它不是在傳輸文件,它是在重寫記憶,用一種無法阻擋的邏輯,讓那些名字,深深地,無可逆轉地,扎根。
嘿,看著這城市,真是每天都有新樂子。
周影當時站在那落地窗前,心里頭就明白,他那“回聲計劃”啊,就像是撒出去的種子,這會兒,可就等著看它怎么生根發芽,怎么把那些個被硬生生埋下去的名字,一個一個地給拱出來。
他要的,可不是一時的喧囂,而是那種細水長流、潤物無聲,最后卻能改天換地的力量。
這不,他的人,都已經悄悄地動起來了。
在市水務集團那老掉牙的辦公樓里,趙承志面對著電腦屏幕,眼神里可不是平日里那副摸魚的懶散勁兒。
第二季度的維護預算申報,他手指頭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當他看到“李達成刻字保護專用膠”這幾個字,竟然堂而皇之地,自動出現在了默認物料清單里的時候,他嘴角不自覺地就咧開了——嘿,這玩意兒還真成了“編制內”的了?
上次跟財務那幫人掰扯半天,沒想到系統倒比人更“開明”,直接給你默認了。
這感覺,比升職加薪還爽,就像是你在黑板上寫了個秘密,結果全校的粉筆字帖都給印上了,誰都抹不掉!
趙承志心里那點小九九,立馬就活泛起來了。
他眼珠子一轉,順勢就在預算里又追加了一項:“歷史信息載體表面活性監測”。
這名字聽著就高級,再看他寫在說明欄里的話:“針對含特殊人文印記混凝土結構,建議每季度采樣分析膠體降解率。”這簡直就是把“李達成”這三個字,從一次性的修補材料,直接升級成了需要定期“體檢”的“重要文物”!
果然,技術科的王科長,一個頂著地中海發型的老油條,看到這份預算就皺起了眉頭。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的官腔:“小趙啊,這個……‘歷史信息載體’?還有什么‘膠體降解率’?咱們是水務集團,搞的是水利工程,又不是考古隊。這東西,有啥科學依據沒?別瞎折騰,影響績效!”
趙承志早料到他會來這一套,心里嗤笑一聲。
他慢悠悠地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裝幀精美的《地下銘文材料穩定性白皮書》,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王科長,您瞧,這是咱們周家旁系的鄭其安——就是那個醫學院的高材生,他代筆的。里面引用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學術成果,有三篇真實論文,還有兩個省級文保案例,論證這膠體對歷史印記保護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您看看,這可都是有理論有實踐,不是我瞎編的。”
王科長接過白皮書,隨意翻了兩頁,可越看臉色越僵。
那些專業的術語,嚴謹的實驗數據,還有下面附帶的省級文保單位蓋章的文件影印件,明晃晃地擺在那里,把他想挑刺的嘴巴,給堵得嚴嚴實實。
這小趙,什么時候也學會了這一手?
還找了個鄭家的小子來助陣?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他心里雖然憋屈,想發作也找不到由頭,最終只能憋著一肚子火,不情不愿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既然有依據,那就先這么上報吧。不過,下次可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
“是是是,科長教訓得是。”趙承志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下,這“監測”名目算是正式綁定了年度檢測流程,成了不可輕易剔除的常規支出了。
這可不是一次性的勝利,而是把釘子,深深地敲進了制度的骨子里,誰想拔,都得掂量掂量。
與此同時,文化館的林婉貞,也收到了市教育局的通知。
說是他們整理的鄉土教材試點項目,反饋好得很,準備擴大到全市初一年級。
林婉貞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清冷的笑意。
好?
當然好!
但她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幫人一見勢頭好,肯定就要伸手進來“規范”了,到時候什么“不合時宜”的片段,什么“敏感”的詞句,肯定會被刪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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