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叩命,七次生死關隘,熬過去,精神本源將如星辰般堅韌璀璨,宗師之境水到渠成;熬不過……”
他頓了頓,未盡之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刃,“精神崩解,意識消散,萬劫不復。”
李鴻彬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識海中殘留的灼痛。
他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但那雙經歷劇痛洗禮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燃燒著決絕的火焰一般。
“弟子...敢接!”聲音嘶啞斷續,卻字字鏗鏘。
軒轅旭聞,點了點頭,隨后目光轉向安子軒,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凝氛圍微微松動,如同寒冰裂開一道縫隙,透出另一種審視和鋪展未來的力量,說道:“子軒。”
“師父!”安子軒下意識地繃緊身軀,扶著李鴻彬的手卻沒有絲毫放松。
“今日虛擬戰場之內,你做得很好。”軒轅旭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肯定的分量,繼續說道:
“敏銳察覺鴻彬之傷是其一,其后持刃守護,心無旁騖,周身氣機圓融一體,已然觸摸到‘初入宗師’的意境雛形。
你天生巨力,勇猛精進,但以往過于剛則易折,鋒芒畢露,而今日這份覺悟,是你未來道路的基石。”
安子軒只覺得一股熱血涌上心頭,胸膛劇烈起伏,師父軒轅旭的認可比任何贊譽都更沉重有力。他剛想開口,軒轅旭卻已再度開口,為他鋪展開一條截然不同的淬煉之路。
“你的路,和鴻彬截然不同,不是鋒芒畢露的快刀,而是舉重若輕的盾。”
軒轅旭緩緩說道:“黔省國安地下三百米,是‘龍脈’支流交匯處,有一座廢棄的‘地心熔爐’,每日一練,一練三時,獨自進入。”
“那里。”
軒轅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繼續說道:“是你錘煉‘磐石之軀’的,承受‘龍脈’地脈煞火的灼燒與重壓,不是要你硬抗,而是要將這份壓力融入每一寸肌肉骨骼,化為自身力量的源泉,同時——”
軒轅旭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旁聽的魏璇:“魏璇,煩請幫忙聯絡‘鬼斧’歐冶子大師,圖紙可交付了。”
魏璇頷首,指尖在光屏中輕點,一道三維立體投影瞬間投射在分析室中央。那并非尋常的塔盾,更像一件厚重的、充滿幾何切割美感的金屬造物體,呈現深邃的玄黑色,邊緣流淌著熔巖般的暗紅紋路。
投影緩緩旋轉,展示其驚人的變化形態:有時厚重如山,盾面浮現龜甲般能量紋路;有時邊緣彈出鋸齒利刃,盾身分裂成三面可攻可守的弧形飛刃;甚至底部可以延伸出厚重底座,化作一堵可移動的能量壁壘!無數細密的電流在盾體表面明滅閃爍。
“此盾名為‘千機’。”軒轅旭的聲音帶著金石之音,“它將成為你肢體的延伸,力量的具現,如今這個結構圖已傳給歐冶子,融合現代科技與古法鍛造的核心將由他主導。
而你需要做的,是在地心熔爐中,用你的血肉、意志與這份沉重的壓力,去真正‘讀懂’它,在鍛造完成之日,以自身精血意志與之共鳴,使之成為你獨一無二的本命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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