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彌漫的強大氣息如同泄氣的皮球般飛速跌落,直接從巔峰大宗師的境界,一路狂跌至堪堪維持在高階大宗師的門檻!
    “白玄矢!!!”
    白地巽發出怨毒到極致的嘶吼,聲音如同夜梟啼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瘋狂。
    他知道自己完了!
    根基已毀,修為大損!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空中那道如同神只降臨的身影,眼中爆發出最后一點狠厲的幽光。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血遁·幽冥影逝!”
    他嘶聲厲嘯,猛地一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
    “噗!”
    一大團濃郁得化不開、散發著強烈靈魂波動的精血被他硬生生逼出體外。
    這精血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黏稠如墨、散發著濃烈空間波動的黑色血焰,將他殘破的身軀瞬間包裹,“師侄,此仇我記下了!”
    “待我歸來,必讓你和那個小zazhong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怨毒的詛咒在黑色血焰中回蕩,下一刻,血焰猛地向內坍縮,化作一道細微到極致的黑色絲線。
    無視了周圍狂暴混亂的能量亂流,“嗤”的一聲,瞬間穿透了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污血浸染的焦土和濃得化不開的怨毒氣息。
    “呃...咳咳...”
    就在白地巽用精血燃燒武道本源逃走之時,炎燼狂暴的身影猛地一頓,如同高速行駛的列車被強行制動一般。
    他臉上那肆意癲狂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痛苦和扭曲。
    異色雙瞳中毀滅的火焰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曳、明滅不定。
    “該死...鴻彬...你這身體...太弱了!”
    炎燼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暴躁和虛弱。
    他單手拄著霍殺,刀身上狂暴的紅藍光芒也如同接觸不良的電流般劇烈閃爍、黯淡下去。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內撕裂般的劇痛,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片不斷從嘴角溢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強行催動遠超這具身體極限的炎霜本源之力,又在激戰中硬抗了數次高階忍者的偷襲,李鴻彬這具本就重傷瀕死的軀體,終于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再也無法支撐炎燼這尊毀滅之神的肆意揮霍。
    “炎燼...夠了...”
    一個極度虛弱、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在炎燼狂暴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再打下去...我們...都得死...靈魂...會徹底透支消散...”
    “閉嘴!”
    炎燼在識海中咆哮,如同困獸,“老子還沒殺夠!”
    他試圖再次舉起霍殺,但手臂卻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刀身上的光芒也越發黯淡。
    冰火之力變得極不穩定,時而熾熱灼人,時而冰寒刺骨,仿佛隨時會失控反噬。
    “聽我說...”
    李鴻彬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韌,強行穿透炎燼的暴怒,“炎燼...我們...不是來...同歸于盡的,活下去...才能...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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