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旺弟抽泣著,她眼珠子轉了轉,又開口道:“看來表姐在農場的那一年,和李老師學習到了很多知識呢,連高中的題目都會解了,不像我,初中的數學學起來還很困難。”
沈硯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驀然發緊,神情越發冰冷。
一個人性格的本質不會改變,喬詩宜比以前更會偽裝了。
之前是惦記上他軍官的身份,用盡各種手段纏著他和他結婚。
如今成績提高,也不知道是怎樣纏著那位李老師教她學習的。
他需要找她好好的談一談。
感受到車內的低氣壓,喬旺弟得意的勾起嘴角。
回到家,沈硯書直奔廚房,拿起籮筐裝了一籮筐的炭往花房的方向走去。
劉媽見狀,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就知道,沈硯書雖然不近人情,但哪能看著喬同志冷著呢?
沈硯書拎著一筐碳剛走到小隔間的門口,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江晨,你在這里干什么?”
被這背后傳來的冰冷聲音嚇了一跳,江晨手上的暖水壺差點摔了。
他回過頭,對著自家表哥嘿嘿一笑。
“現在天氣這么冷,喬同志這里沒有取暖的,我給她送個暖水壺,暖水袋。”
不知怎么的,江晨忽然感覺自己自家表哥看著自己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未經過允許就進入他人房間,還是個女同志的房間,江晨,你的教養呢?”
沈硯書的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如淬了冰的刀刃,讓江晨脊背發寒。
在家,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但唯獨怕這個表哥。
這個從小就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小孩,他打也打不過,比也比不過,見了沈硯書,就像是耗子見了貓。
江晨露出一抹苦哈哈的笑容。
“表哥,我現在就去抄家規,你可千萬別罰我去跳蛙步。”
說完,江晨也不等沈硯書回答,就像背后有鬼追似的,一溜煙就跑了。
看著桌子上的暖壺和暖水袋,沈硯書只覺得心中涌出一股怒氣來。
江晨雖然做事不著調,但是在男女分寸上面卻做的很好。
現在,這小子卻時不時的往沈家跑,美名其曰看小姨,但每次都能和喬詩宜見上面。
沈硯書的目光落在喬詩宜枕頭旁的一只舊鋼筆上,他指節捏的發白,眼底燃起的怒火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那支鋼筆,是江晨十歲的時候爺爺買來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就這樣給了喬詩宜。
陌生男人送的東西,她想都不想就收了,她知不知道這代表什么!!
看來,喬詩宜是一點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里。
喬詩宜踏進房門,就立馬把身上已經被雪打濕的棉襖給脫下來,還有鞋子也全濕了。
要再不把這些濕衣物換下來,不用等到明天,今晚她就要感冒。
剛解開扣子,喬詩宜眼神余光就看見門旁邊站著的人,她一看,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
沈硯書怎么會在這里??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肩膀就沈硯書狠狠的捏住。
喬詩宜不由的痛呼一聲。
“你干什么!!”
她掙扎了一下,但沒掙扎開,于是抬起頭用憤怒的眼神瞪著沈硯書。
“沈硯書,我沒有糾纏你吧,難道喬旺弟說什么你都信嗎?”
“喬詩宜,你想要留在京市,就要注意你的行為作風,你和江晨不是一路人,不該想的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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