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宜愣了一下,眼淚控制不住流出。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她氣的心臟都在抽痛。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勾引江晨?”
她紅著眼眶,咬著牙看著沈硯書。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在勾引他!!”
她明明和江晨什么都沒有,這個狗男人到底哪只眼睛看見她和江晨有超過男女之間的來往。
“喬詩宜,你要是對江晨沒有非分之想,就不要收他給你的東西。”
“呵”
她都要被沈硯書說的這番話給氣笑了,眼神往下移,落在沈硯書摁在自己肩膀的手上面。
“沈硯書,你有好到哪里去?你作為一個軍人,不打招呼就闖進女同志的房間,還和她有身體上的接觸,你作為軍人的紀律呢!”
喬詩宜聲音嘲諷,一雙明媚的眼眸倔強的看著他。
“闖進女同志的房間,和她有身體接觸,沈硯書,你就不怕我要你再付一次責?”
沈硯書愣住了,他剛才沒有注意,如今經過喬詩宜語中的提醒,他這才發覺她皮膚的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背心傳到他的掌心中。
他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了手。
他的手勁大,剛才抓握她的肩膀留下的那抹紅痕在她嬌嫩白皙的皮膚上越發明顯。
他們曾經是夫妻,也曾躺在一張床上。
只是那時候,他抗拒這段被她算計來的關系,從來沒有碰過她,除了被她算計的那一夜
沈硯書后退一步。
“抱歉。”
他眉眼之間又恢復了那一抹冷冽的表情。
“離江晨遠一點,你需要什么就說,我會給你送過來。”
他指了指腳邊一筐煤炭,還有一個燒煤炭的爐子。
喬詩宜沒有說話,而是紅著眼睛靜靜的看著他,眼里滿是嘲諷。
這算什么?
打一個巴掌在送個甜棗嗎?
沈硯書往前一步,喬詩宜立馬一臉防備的抱著衣服后退。
他腳步一頓,看著喬詩宜防備的樣子,他莫名的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只是這種情緒很快被他忽略。
沈硯書抬腳繞過喬詩宜,面無表情的伸手去拿她枕頭旁邊的那支鋼筆。
“這支鋼筆,我替江晨收回去,放在你這里”
沈硯書還沒說完的話,隨著被鋼筆勾出來的東西徹底卡殼。
只見鋼筆筆帽處有一根細細的毛線勾著,還沒打完的女士保暖內衣。
“你給我滾!!!”
喬詩宜推開沈硯書,連忙把沈硯書手上的保暖內衣給拿下來藏進被子里。
她一張小臉通紅,羞的,也是被沈硯書給氣的。
劉媽前兩天給了她一卷羊毛線和布料,不多,打一雙襪子有多,打一件毛衣卻少,所以喬詩宜勾成了吊帶小背心的內衣款式,本來還有一點就快勾完了,她昨晚睡覺前,把還沒勾完的線了枕頭底下。
這支鋼筆也是江晨給她搬東西的時候落下的,她放在枕頭邊上,準備再見到江晨的時候還給他,可能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注意,讓鋼筆的筆帽勾住了露出來的線。
誰知道這人
沈硯書頭一回遇見這樣的情況,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
他二十多年的時光里沒有應對這種事情的經驗。
喬詩宜把人推出門口,冷笑一聲。
“要不是你身上穿著這一身綠,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來的流氓!!”
砰的一聲,門已經被關上。
沈硯書臉色鐵青,轉身離開。
“都說叫你離她遠點-->>,你不聽,這下被你表哥罰抄家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