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在客廳響起,看見自己外孫一邊抄著家規一邊苦哈哈的模樣,不由的對喬詩宜越發不喜。
“硯書,你去哪??”
老太太看見孫子直直的朝家門口走去,開口詢問道。
“部隊要訓練,我先回去了。”
沈硯書頭也沒回車迅速離開,只聽見他車子啟動的聲音。
“這孩子,大冬天的訓練什么,也跟他爸和爺爺一樣,整天不著家,干脆住部隊里算了。”
老太太沒好氣的抱怨。
喬旺弟坐在一旁,一臉乖巧地笑著:
“沈奶奶,還有我陪著你呢。”
老太太看了一眼乖巧的喬旺弟,還算滿意。
部隊里,原本在午休的幾支隊伍全部被沈硯書給喊了起來。
“每人背十公斤負重,上山。”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咋??誰又惹這位冷面閻王了!
不過,見沈硯書已經穿好訓練服,捆好負重,這些人也沒再說什么,只能認命的跟在沈硯書后面跑。
整整跑了5圈,身后跟著的人一個個氣喘吁吁,沈硯書喘著出氣,渾身冒著熱氣。
“解散。”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才如負釋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們這位副團長千好萬好,但唯獨有一點,只要心情不好,就會拉人訓練,非訓練到精疲力盡為止。
這不,后山這么大,負重繞山五圈,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等到其他隊伍來到食堂,頓時爆發了一陣陣哀嚎聲。
“哪個餓死鬼投胎的!!把食堂造完了!!!”
單人宿舍里。
沈硯書在獨立的衛生間,用水瓢一瓢一瓢的往自己身上潑冷水。
冰冷的冬天,冷水澆在皮膚上的刺激讓沈硯書打了個寒顫,他沒有停下,繼續用冷水澆在自己的身上,以此來澆滅心中那股時不時冒出來的火。
她白嫩的肩膀上被自己掐出的紅印,還有那能夠兜住她雪白輪廓的小衣,沈硯書腦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現出那一晚
“該死。”
他暗罵一聲,他向來少欲,現在卻對一個他厭惡的,作風不良的女人有了本不該有的遐想。
喬家村的那一晚之后,沈硯書逼著自己忘記,可現在,他卻又莫名的想了起來。
他冷著一張臉,提起桶,把一桶冷水全部澆在身上,用毛巾胡亂擦拭身體和頭發,隨意披了一件襯衣就坐在了書桌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通訊員小王拿著信件走了進來,然后放在了沈硯書面前的書桌上。
“沈團長,這是師長的信。”
小王在放信的時候,眼神的余光看見沈硯書在信紙上寫的內容。
他頓時驚訝的張開嘴。
沈團長竟然在默寫部隊軍規????
他是犯紀律了嗎??
一瞬間,小王就把這個想法拋之腦。
這怎么可能,眼前這位可是屢屢為部隊立功,讓境外分子和那些特務們聞風喪膽,年輕有為的沈團長,雖然是個副團長,但是升團長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情,再說,沈團長家風清正,根正苗紅的,咋可能犯紀律。
早上,劉媽醒來來到廚房,就看見了廚房的屋頂冒著煙火氣,她趕緊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快步走進廚房。
只見喬詩宜已經把早飯要準備的食材全部切好洗好放在案板上,只等著劉媽來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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