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衛生巾燙得掌心生疼。
整張臉像快要燒著了,耳朵里血管突突直跳。
周秉的臉,在她面前揮之不去。
相識以來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放。
她拍了拍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突然聞到一股子糊味,她騰的從床上坐起來。
快步跑下樓,廚房里周秉站在灶臺前,好像在發呆。
她沖過去,把他推到一邊去。
“周隊,都糊了,你干嘛呢?”她一邊關火,一邊嘟囔,“發什么呆啊?”
鍋里是糊了的土豆燉牛腩。
周秉回過神來,連忙去接她端起來的鍋。
冰涼的指尖觸碰的一瞬間,鍋鏟咣當掉在腳邊。
周秉悶不吭聲的接過鍋,把那黑黢黢的土豆燉牛腩一股腦倒到一旁的了;垃圾桶里。
背對著唐甜開始刷鍋。
唐甜看著那鍋徹底報廢的土豆牛腩,又看看周秉寬厚脊背繃出的那股憋著火氣的勁頭,有點懵也有點想笑。
“周隊,牛腩五十八一斤呢。”
周秉刷鍋的力道一頓,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餓了就叫外賣。”
水龍頭嘩的一下被他擰到最大,水流嘩嘩的聲音,蓋過了他深呼吸的聲音。
她退出廚房,靠坐在沙發里,豎起耳朵聽廚房的動靜。
廚房里水流聲停了,剩下的是焦躁又無奈的收拾鍋碗瓢盆碰撞聲,咚咚鏘鏘像打仗一樣。
周秉從廚房里出來,臉色還有幾分難看。
“看什么看?”
她立馬低下頭,嘴里嘟囔著,“兇什么兇,牛腩又不是我燉糊的。”
周秉點了外賣,吃完了坐在窗戶邊的藤椅上玩手機。
“你今天不用去警局啊?”
他頭也沒抬,“嗯,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今天就當休息了。”
“哦。”她哦了一聲回房間去了。
周秉也起身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準備午睡。
眼前的光影扭曲了一瞬,他轉過頭,唐甜躺在他旁邊,臉上還掛著淚。
她突然爬過來,壓在他身上,眨巴著眼睛看她。
“周隊,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
他嗓子干澀說不出話。
她的指甲在胸口滑來滑去,一股癢意傳來,她突然覆了上來。
冰涼的唇瓣觸碰到的一瞬間,一股甜香。
甜膩到令人心悸的灼熱感,他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游走的手。
抓了個空。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喉嚨里滾出兩個字。
“唐甜。”
聲音嘶啞得差點嚇到自己,手胡亂往旁邊一摸,空蕩蕩的。
“呼”了一聲,是夢!
他一把掀開薄被,光腳踩上冰冷的地磚上,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躥天靈蓋。
他沖到洗手間,嘩啦,擰開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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