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圖租金高,加上方旭看起來斯文,就沒多問。前天晚上方旭離開時很匆忙,神色緊張,劉老板當時在二樓窗口瞥了一眼,看到他似乎把一個很小的東西塞進了書店后巷那個廢棄郵箱的縫隙里,但當時沒在意。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
“廢棄郵箱?”周秉眼神一凜,“立刻封鎖后巷,仔細搜查!一寸都不要放過!”
掛斷電話,周秉將情況快速告知了許星河。
許星河聽完,一拳砸在病房的墻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引得走廊外的護士探頭看了一眼。
“王八蛋!”許星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中燃燒著怒火。
“這畜生把地下室當成了他的犯罪樂園!制毒、藏匿、還搞這種下三濫的勾當!那些照片視頻,他媽的!他簡直不是人!”
周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怒不能解決問題,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方旭前天晚上匆忙離開,很可能是察覺到警方調查的逼近,或者與方子豪的逃脫有關聯。
返回地下室,可能是為了銷毀關鍵證據,或者取走重要的東西。
那個sd卡,或許是匆忙中遺漏的,也或許,是他故意留下的某種“紀念”或“挑釁”?而劉老板看到的,他塞進廢棄郵箱的東西,會是另一個線索嗎?
他走到唐甜床邊,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她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似乎掙扎著想醒來。
周秉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極低卻異常堅定的聲音,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