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堅持住。我們找到證據了,找到那個畜生的罪證了。他跑不了,我向你保證。我們會抓住他,讓他付出代價。”
仿佛聽到了他的話,唐甜緊蹙的眉頭似乎微微舒展了一絲,但依舊沒有醒來。
她意識深處,那些刺眼的閃光、深綠色的墻壁、堆疊的舊書、戴著黑手套的手、扭曲的笑容,以及那雙透過鏡片、在絕對黑暗中閃爍著非人紅光的眼睛,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仍在糾纏著她。
“星河,你守在這里,唐甜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我去后巷和劉老板那邊。”
周秉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但那份沉甸甸的怒意和決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好!你小心點。”許星河重重點頭。
周秉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脆弱的唐甜,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sd卡里的罪惡影像,廢棄郵箱里可能隱藏的線索,還有那個行蹤詭秘、罪行累累的方旭。
許星河拉過椅子坐在唐甜床邊。
病床上的人依舊緊閉雙眼,呼吸微弱,但剛才周秉握住她手時那細微的顫動,讓許星河的心稍微定了定。
“小甜甜,聽見沒?頭兒去抓那孫子了,他跑不了。”許星河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自自語,又像是在安撫沉睡中的戰友,“你看到的那些臟東西,就是釘死他的鐵證。等你醒了,哥請你吃大餐,壓壓驚,想吃什么隨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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