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雙手被銬,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臉色慘白,但仍在做最后的掙扎。
“說吧,為什么殺人?”周秉和許星河坐在他對面。
他反復重復著那一套說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失手,我們就是吵了一架,我推了她一把,我也不知道她沒站穩啊,后腦勺就磕在桌角上了,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想殺她,真的是失誤。”
周秉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震得陳軍一個哆嗦。
“失手?”周秉冷哼了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失手殺人之后,你不是報警也不是叫救護車,而是選擇把她分尸?陳軍,你自己聽聽,這說得通嗎?!”
陳軍被問得啞口無,冷汗涔涔而下,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我當時害怕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著不能被人發現,我真的沒想那么多,警官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很愛小白,我不是故意的!”
“腦子一片空白就能完成那么復雜殘忍的分尸和處理?”許星河在一旁冷冷接口,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針,“拋尸地點距離住所遙遠,沿途監控眾多,清洗現場,處理血污,你告訴我這是一個腦子一片空白的人能獨立完成的?”
“是我一個人干的!”陳軍突然激動起來,梗著脖子喊道,“都是我干的!沒有別人!”
周秉和許星河對視一眼,都覺得他突然反應的過于激烈,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周秉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陳軍窒息,“你堅持一個人扛下所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故意殺人,情節極其惡劣,手段特別殘忍,等待你的將是什么,我想你應該了解的很清楚了,不知道對方給了你什么好處,又或者說,你不是主謀?”
陳軍眼神里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但隨即又變得頑固,他低下頭,咬緊牙關,不再說話,無論再問什么,都只是反復念叨著“都是我一個人干的”、“失手”。
審訊陷入了僵局。
“看來殺人之后,他了解過了,認為只要死咬失手,最多判個過失殺人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