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看著唐甜蒼白的面容和因干嘔而微微顫抖的肩膀,眉頭緊鎖成川字。
他遞過去的礦泉水瓶被她緊緊攥在手里。
一種沉甸甸的愧疚感壓在他的心頭。
利用她這種特殊卻極具創傷性的能力來推進案件,即使結果正義,過程也顯得如此殘酷。
許星河無聲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聲道:“頭兒,別鉆牛角尖。沒有唐顧問,我們現在可能還在河里撈碎塊,連受害者是誰都難以確認,更別說鎖定陳軍和發現可能存在同案犯的線索了。是她給了小白說話的機會。”
“我知道。”周秉的聲音有些沙啞,“但這份代價,不該由一個普通人來承擔。每次看到她這樣”他有些說不下去,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個纖細卻倔強的背影。
“先回警局吧,看看鑒定科那邊怎么說。”
幾人回了警局,唐甜似乎還沒從那恐懼中回過神來,一直沉默著沒說話。
周秉不知道怎么開口,許星河看出他的顧慮,走到唐甜跟前。
“小甜甜,你聽我說,我知道這樣對你很殘忍,可是你必須盡快回憶處那男人的長相,這樣我們才能合成出來,盡快把案子給破了。”
唐甜怔怔的點了點頭。
閉著眼睛回想男人的特征,可是那張臉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才終于強忍住心底的恐懼,將男人的相貌和特征描述出來。
經過幾次的合成,最終確定了一張有百分之八九十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