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依舊耷拉著腦袋,維持著沉默抵抗的姿態。
周秉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張合成照片和報告紙“啪”地一聲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陳軍下意識地抬眼一看,當他的目光觸及那張合成照片上瘋狂的眼睛時,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毫無血色,瞳孔因極度恐懼而急劇收縮!
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縮,連人帶椅子差點翻倒。
“不不這不可能!”他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冷汗如雨般淌下。
“有什么不可能?”周秉的聲音冰冷,帶著洞察一切的壓迫感,“不可能被畫出來?還是不可能留下證據?陳軍,你以為你一個人扛下所有,就能保住誰?或者你以為你能瞞得住他?”
周秉刻意模糊了“他”的代指,繼續對陳軍施加心理壓力。
周秉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照片上,“陳軍,我在給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機會,你現在還要繼續說你是失手嗎?!”
巨大的心理沖擊和證據面前,陳軍的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捂住臉,發出如同困獸般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說我全都交代,求你們看在我坦白交代的份上,給我記個寬大處理,可以嗎?我求你了,我是家里的獨子,我爸媽他們年紀都大了,就算我求你們了行嗎?”他涕淚橫流,聲音充滿了絕望和后怕。
周秉只是冷冷一笑,半靠著審訊桌坐下。
“是濤哥是他逼我的,我真的是失手殺了小白,可我沒想把她分尸,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