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流水席正酣,賓客們酒足飯飽,滿足地摸著肚子閑聊,氣氛熱烈而祥和。
就在這時,院角上演的一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為了這場盛大婚宴最意想不到、也最令人捧腹的高潮!
小灰灰啃完了它那塊巨大的筒子骨,意猶未盡地舔著油光光的嘴巴。
它那顆充滿好奇(和饞蟲)的狗腦袋四處張望,琥珀色的大眼睛很快鎖定了主桌——尤其是周大海老書記面前那杯斟滿的、散發著醇厚酒香的白酒杯!
在它簡單的狗腦瓜里,那晶瑩剔透的液體,一定也是某種美味的“湯”!
只見它巨大的身軀“蹭”地站了起來,尾巴興奮地搖成了螺旋槳,邁著自以為優雅(實則笨拙)的步伐,顛顛兒地就湊到了周大海的腿邊。它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帶著無比的“真誠”和“渴望”,毫不猶豫地就往周大海端著酒杯的手上蹭!喉嚨里還發出極其諂媚、帶著撒嬌意味的“嚶嚶嚶”聲,
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那杯酒,仿佛在說:
“老主人!好東西要分享!給我也嘗嘗嘛!”
“哎喲!小灰灰!你這大家伙,干嘛呢!”
周大海被它蹭得一個趔趄,手里的酒杯差點灑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滑稽的一幕,瞬間引爆了全場的笑點!
“哈哈哈!快看!小灰灰想跟老書記喝一杯!”
錢干事第一個指著這邊,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它那眼神!跟討糖吃的小孩一模一樣!還嚶嚶嚶!”
一個婦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周書記,您家這藏獒……酒量如何啊?要不給它滿上?”
新郎官的弟弟促狹地起哄,引得哄堂大笑。
周大海哭笑不得,輕輕拍開小灰灰那過于熱情的腦袋:
“去去去!大家伙,這是酒!不是你喝的!”他試圖把酒杯拿遠點。
小灰灰哪里肯依?它見“軟磨”不行,立刻使出“抱腿殺”絕技!兩只粗壯的前爪猛地抱住周大海的小腿,巨大的腦袋使勁往他拿酒杯的手上拱,嘴里“嚶嚶嚶”得更起勁了,那副“不給我喝我就不撒手”的賴皮樣,活脫脫一個耍賴的熊孩子!
就在眾人被小灰灰的“敬酒”行為逗得人仰馬翻時,一道沉穩的金色身影悄然而至。
大黃不知何時踱步到了“事故現場”。它看著自家這個丟人現眼的“傻弟弟”正抱著老書記的腿撒潑打滾要酒喝,金色的狗眼里瞬間掠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無奈和
“家門不幸”的嫌棄!
它沒有像小灰灰那樣咋咋呼呼,而是沉穩地走到小灰灰身邊,抬起一只前爪,不輕不重、但帶著明顯警告意味地拍在小灰灰那肥碩的屁股上!
“汪!”
一聲短促、低沉、充滿威嚴的吠叫隨之響起,
仿佛在訓斥:
“起來!別丟狗臉!那是酒!不是你能碰的!再胡鬧小心我收拾你!”
這一拍一吼,效果立竿見影!
小灰灰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抱住周大海腿的前爪下意識地松開了。
它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地回頭看向大黃,喉嚨里的“嚶嚶嚶”變成了小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