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舟攏住她手放在自己臉上,目光繾綣道:“我是卿卿的,誰也搶不走。”
姜虞看了眼周圍,肉麻的抽回自己的手,故作嫌棄的擦擦:“這么大的太陽,你也不嫌熱,趕緊把飯吃了,我還等著回去呢。”
習慣了她表面嫌棄,實則關心語氣。
蕭令舟莞爾,唇角揚起好看弧度:“好。”
村長搬椅子來,看到姜虞,熱攏的打招呼:“姜虞,你來給蕭先生送飯啊?”
“是啊村長,你吃了沒,要不坐下一起吃?”姜虞笑著應聲,客套的發出邀請。
村長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家老婆子就快送飯來了。”
放下椅子,他指了指不遠處:“活兒緊,我就不陪你和先生嘮了,你們自便。”
姜虞點點頭,目送他將蕭令舟的椅子搬走。
帶著熱氣的風拂過,吹的她一頭柔順發絲亂舞。
撥了撥唇間的發,她擺放好飯菜,疑惑道:“你那把椅子壞了?”
蕭令舟試了試村長搬來的椅子,起身按著她肩膀坐到椅子上:“沒有,就是不干凈了。”
“不干凈?我看也不臟啊?”姜虞滿頭霧水。
蕭令舟不知該說她沒心眼還是遲鈍,直白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椅子被崔靈碰過,我不想要了。”
姜虞恍然。
蕭令舟不是潔癖,就是厭惡別人碰他東西,從她認識他開始就知道了。
猶記得她第一次抓了下他衣角,他把她碰過那塊地方撕了。
她故意捉弄他,又抓他袖子,他直接連外袍都不要了。
她還想抓他手臂,結果被他冷臉扣住手腕反手鉗制住,還說她要再不老實就把她胳膊卸了。
天可憐見,她當時就沒見過哪個男子像他那般冷情的,想要將他弄到手的心思就越發強烈了。
蕭令舟見她反應如此平靜,還出神,不高興地擰眉:“阿虞不生氣?”
放以前,姜虞肯定是要宣示一番主權的。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怎么搞錢,根本沒心思放在爭風吃醋上。
余光瞄到崔靈走過來身影,她眼底掠過一抹算計。
“誰說我不生氣。”
她猛地拽過他手臂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則摟住他脖頸坐到他腿上。
“你說,你是不是只愛我一個?”她目光如灼問。
“只愛你。”蕭令舟喉間輕滾,手臂摟緊她腰身。
“那我就放心了。”
她臉上笑意綻放開來,捧住他臉頰就深吻下去。
瞬間,蕭令舟玉白臉上升騰起滾燙燎原熱度。
一吻畢,他腦袋后仰,與她拉開一點距離后喘著氣開口:“阿虞,這是在外面”
人后,怎么親密都無所謂,他甚至期待她更過分些。
可這是人前,不遠處有干活的村民,還都是男子,他自是不愿讓人看到他們親密時候的樣子。
“怕什么,又沒人看我們。”余光觸及崔靈粉色衣裙一角,姜虞唇邊笑意蔓延。
按住他肩膀,她聲音嬌滴滴道:“你要是愛我,是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成親后她鮮少這般主動,還如此嬌聲嬌氣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