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開。”她羞憤地推開他。
他這人長著張雍雅清雋的臉,怎地行越發不要臉了。
“我沒和你開玩笑,要是你我都正常,我的肚子怎會半年了都沒有動靜。”
“我之前去城中賣胭脂路過一家醫館,專治這方面的疑難雜癥,要不今日你便陪我一起去瞧瞧?”
蕭令舟身形僵了下,語氣和緩安撫她:“卿卿與我都還年輕,孩子的事急不得,順其自然就好。”
姜虞此刻懶得去判斷他話中有幾分真假。
今日她必須要進城一趟。
與其在這疑心不安,倒不如找大夫把把脈一探究竟來的踏實。
萬一真揣上了,得趁早拿主意打掉。
在現代,一個女子獨自養大一個孩子尚且艱難,更別提這是生產技術落后的古代。
她既決定跑路,就不能給自己留有隱憂。
她先是她自己,才是一個母親。
不可能為了一個尚未成形的胚胎,甘于困住自己的一生。
“我不想聽這些,你不去就讓令七陪我走一趟。”
她故意拿懷不上孩子來當理由,就是篤定他怕被她發現中毒一事,不會跟她去城里看大夫。
如她所料,蕭令舟先是無奈,后又面露妥協之色撥了下她發:“你要去便去吧,早去早回。”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立馬展露笑顏應聲:我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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