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當理由,姜虞都不用避著令七。
將方子賣給胭脂鋪老板后,兩人來到濟春堂。
“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來。”
令七看了眼人數不多的醫館內,頷首:“屬下就守在門口,夫人有事就喚一聲。”
“知道了。”姜虞淡紫裙擺在空中逶迤出一抹弧度,人已踏入了醫館。
回眸看了眼門口站的筆直的令七,她走向一名藥童。
半刻鐘后,戴著帷帽的姜虞身處另一家醫館,正忐忑的等著大夫的把脈結果。
“大夫,我身體沒什么事吧?”她刻意壓著嗓子改變音色。
大夫一手撫著自己花白胡須,一手執筆寫藥方,云淡風輕道:“姑娘身子沒大礙,就是近來焦慮過度造成的食欲不振,照這副方子抓藥每日喝兩次,放寬心神靜養幾日就好。”
“當真?”一激動,姜虞音量不自覺拔高了些許。
“老夫行醫二十余載,不會把錯脈。”老大夫語間全是對自己醫術的自信。
“那就好那就好。”姜虞重重松了口氣,又問:“我這個月月事遲遲不來,是何緣故?”
老大夫抬頭瞧了她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回藥方上:“女子體質本就陰寒,姑娘月事里貪涼,造成氣血凝滯,這才導致月信有所推遲。”
“貪涼”二字入耳,姜虞臉頰微燙。
冬日還好,夏日炎熱,來了月事她總感覺身上有味,因而日日都要沐浴兩次。
不僅要沐浴,冰酪和性涼的瓜果她也沒少吃。
要不是有蕭令舟管著,她甚至能更加放縱自己。
“姑娘要想月事里少遭罪,便要牢記少吃生冷食物,少久坐,少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