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下了,多謝大夫。”
知道沒有懷孕,姜虞心情暢快地付了診金,拿著藥方離開了。
回到濟春堂,她讓大夫又把了次脈,留下她在這診過脈證據。
看到她從醫館出來,令七迎上前:“夫人。”
姜虞瞥他一眼,將濟春堂大夫開的方子遞給他:“我有些累了,你替我去抓下藥。”
“是。”
藥童對照方子一一配好藥,將方子還給令七,不忘提醒:“這調理氣血的藥主要是助受孕的,須得嚴格照醫囑服用,切不可胡亂用藥。”
令七肅著臉點點頭,心中暗自記下,回到張家村就一字不漏稟告了蕭令舟。
“夫人當真開的是助孕之藥?”蕭令舟眸色深沉問。
書房內,光影綽綽,將他立在窗邊的挺拔身影映照的越發頎長。
令七垂首答:“屬下親耳聽那藥童所說,做不得假。”
蕭令舟沒想到姜虞當真對懷孩子的事上了心,凝聲:“知道了,后日夫人便要去城里,本王不宜露面,須得你陪夫人去,該怎么做可需本王提醒?”
“王爺放心,屬下定寸步不離保護好夫人。”
蕭令舟揮揮手,他兀自退出房間。
濃稠夜色中,風吹竹葉發出簌簌聲。
蕭令舟盯著腕上鐲子,深邃眸底蘊著化不開的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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