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摟緊她,蕭令舟語氣帶著哀怨道:“第一次分開這么長時間,卿卿舍得我,嗯?”
姜虞下頜枕在他肩上,眼睫撲簌了下,手環上他腰身:“我會想你。”
他閉上眼,滿意的蹭蹭她墨色如綢秀發:“我也會想卿卿。”
吃完朝食,收拾妥當,蕭令舟送姜虞到村口。
她將脖子上雙魚佩取下來:“這玉佩太過貴重,我怕不小心弄丟了,你替我保管幾天,等回來你再還我。”
想到那次刺客就是被這雙魚佩引來的,蕭令舟心想他收著也好。
接過玉佩攥在手心,他眉眼柔緩道:“路上注意安全。”
她點頭,目光澄澈透亮的看著他:“別忘了我和你說的話。”
冷白長指撥去吹到她眼睛處的發絲,他唇邊漾著笑意弧度:“沒忘,每個字都記得。”
她依依不舍地松開他手:“我走了。”
此去,再也不見了。
在她轉過身剎那,蕭令舟拉住她手:“阿虞,我在家等你回來。”
姜虞腳下步子一頓,回眸,就見他淺淺笑著。
他本就生得清雅出眾,這會眉梢都透出溫和意味來,整個人越發俊美得不可方物。
默了好一會兒,她回以一笑:“好。”
果決抽回手,她頭也不回走向等待的牛車。
她不會回來了。
永遠不會回來了。
他們之間,隔著鴻溝般距離,這輩子,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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